部散去,只有茗香四溢。
太子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墨灰色锦缎长袍低调又奢华,在灯光下泛着优雅的光泽。
衣领边缘处用黑丝绸滚着边,配之纯黑色要带,将太子本就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异常挺拔。
太子正随手翻看着书籍,见人被带来了,便放下书,俊美文雅的面颊,笑意温暖,“来了?”
既有上位者的尊贵威慑,又有邻家大哥哥的温柔随和。
让人心生畏惧,又忍不住想靠近。
苏未央恭敬屈膝俯身,“怀玉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玉李和绛河两人则是跪地。
太子笑道,“免礼,不是在宫里,不用那般拘谨,只是个私下见面罢了,你就把本宫当成兄长,就像从前那般便可。”
“多谢殿下,殿下宽厚。”苏未央起身。
“坐,”君奕胤看着女子眼角的泪痕,“哭了?”
“嗯。”
君奕胤挑眉,“拜童蒙庙哭的?”
“是。”
“为什么哭?”
众人都知晓,太子这是委婉地询问,作为未婚女子的怀玉郡主,为什么要在百伶百俐节,拜童蒙庙。
苏未央垂着眸,浓密的长睫毛,遮着眸子,楚楚可怜,“我为自己而哭。”
众人一愣——为自己而哭?
君奕胤问,“想念镇南王妃了?”
却见女子唇角动了动,幽幽叹了口气,“也不算,母亲在我还未记事时,便去世了,我根本不记得母亲。”
说着,一滴泪,从女子眼角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