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满宁担心他在兽性大发,偷偷去了客房睡。
结果被陆丞赫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回来了。
她缩在墙角,凶巴巴的看他。
“今晚不准了!”
“嗯,不准。”
“你发誓。”
陆丞赫低沉的笑了声,认命道,“发誓。”
顾满宁勉强相信,谨慎的朝里挪了挪。
陆丞赫在她身边躺下,又帮她掖好被子,就真的没下步动作了。
顾满宁依然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他哪一秒就压过来了。
陆丞赫感受到身边小东西的警惕,他面向她躺着,眼尾有溢出来的爱。
“不信你男人啊?”
“娄萧萧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陆丞赫微眯眸子,“她还和你说这个?”
“嗯。”
“不准听。”
“为什么?”顾满宁笑了笑,“是不是说的太准了?”
“别人是,”陆丞赫紧盯着顾满宁的双眼,逐字逐句,“我不是。”
“嗯……娄萧萧说的果然没错。”
“小东西。”
夜色静谧。
千里外的京城陆秉霖的私宅内。
陆秉霖和陆秉坤坐在圆桌前。
他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骂了陆丞赫无数遍。
陆秉坤嫌弃道,“这点都输不起,还想要他的公司?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这是输了一点吗?我的脸都没了!你没听见寿宴接受后,那群人是怎么说我的?”
陆秉霖指着自己的鼻子,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苍蝇。
“说我小肚鸡肠,狼子野心!手段卑鄙,人品有问题?”
“还说我不配掌管子公司,子公司就应该叫给陆丞赫去管理!”
陆秉坤慢悠悠的嘬了口酒,“他们也没说错。”
话出。
陆秉霖瞪圆了眼,“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别说风凉话了,我败了你没好处。”
“我知道。”
“你知道你在宴会上不帮我,还踩我?”
陆秉霖声音猛地提高,这个问题他忍到现在了。
“你以为我想啊?那小子准备齐全,我要是帮你狡辩,我在老爷子和那些人面前都没有信誉度了。”
陆秉坤比他更生气,“以后还怎么扳倒那小子?”
“我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让那小子知道我的厉害。”
“歇着吧,他不是当年那个小狼崽子了,现在是头狼。”
陆秉坤眼里多了抹轻蔑,“你现在不是对手。”
陆秉霖舌头狠狠顶了下上颚,“我偏不信这个邪!”
此时,陆秉坤的手机来了一通电话。
他接通,听那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挂过电话就说道,“老爷子已经决定收回子公司的管理权了,明天就会宣布。”
“不可能!”
陆秉霖猛地站起来,他动作太大,撞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杯应声落在地上,并着烈酒碎了一地。
“这是那小子预谋好的!别不可能了,想办法弥补吧。你要是失去子公司的管理权,以后可就难爬起来了。”
陆秉坤的话像是魔音似的,缠着陆秉霖,他恐慌的坐下来,半晌想不出应对方法。
他的反应被陆秉坤尽数收入眼底,眼底涌出一抹得逞,转瞬即逝。
陆丞赫第二天被陆老爷子叫回了京城。
顾满宁和他一起去了京城,分开后独自去了顾家。
顾满宁三天来两次的频率,顾老夫人终于意识到不对。
“宝贝外孙女,和外婆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顾满宁想掩饰过去,但看顾老夫人严肃的样子,只好把陆家的事说了出来。
顾老夫人忧愁的叹息。
“小赫确实是个好孩子,可陆家啊,太混乱。”
闻言,顾满宁立刻说道,“外婆,这就够了。陆家是陆家,阿丞是阿丞。”
顾老夫人笑了,“你这孩子,外婆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护起来了。”
“才不是呢,我就是担心外婆多想嘛。”
“小宁儿。”
顾老夫人忽然正色起来,有什么话要说。
顾满宁坐直身体,“外婆,你说。”
“这段恋情,你想走到哪?”
顾满宁心尖发紧,美眸里装着认真,“走到美好的结局。”
顾满宁曾想过很多次。
最初,她也曾因为陆丞赫的霸道感到不适过,现在这些早就没了。
她坚信并坚定自己的选择。
永远不会改变。
“小宁儿,你年龄还小。外婆的意思是……”顾老夫人犹豫着,“先别着急下定论,再走走看。人生每一个阶段的想法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