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脸出去见人了，一个人在私宅里不知道干些什么。
顾满宁估摸着差不多了，便收手了。
让陆秉霖去收拾烂摊子。
同时，顾老爷子因为顾满宁考了第一名的事，没了声响。
顾满宁故意在家族群里＠他。
“外公，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除了三个表哥回了，其他人都没声音。
顾满宁有点疑惑，给顾老夫人打去电话。
“外婆，外公怎么不回信息呀？”
“这个啊，呵呵呵……你外公最近忙着炫耀你的成绩呢。肯定没看见，我回头提醒他。”
顾老夫人是笑着的，可顾满宁还是听出她语气里的异常。
她蹙了蹙秀眉，心沉了沉，“外婆，你实话告诉我，怎么了？”
“没事啊，我的宝贝外孙女，你怎么这么问啊？”
“不对劲儿，肯定有什么事。”
顾满宁说的笃定。
电话另一端，顾老夫人和正听着电话的顾老爷子面面相觑，后者脸色难堪，紧拧着眉头不说话。
顾老夫人又安抚了顾满宁几句，就找理由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顾老爷子就把杯子撂在了桌上。
客厅里，气氛诡谲。
顾国华也在，他沉默不语的坐着。
“你这老头，这么生气干什么？孩子聪明是好事，你别多想。”
“你女儿倒也聪明，结果呢！做的事还不如那些智力低下的正常。我看啊，她的女儿和她也一样！”
“都白养了！”
顾老爷子脸色铁青，顾老夫人知道他是真生气了，便软了点态度，“老头子啊，小宁儿和茗儿不一样。你看你，本该是高兴的事，怎么就让你想到茗儿了。”
“爸，妈说的对。”
沉默已久的顾国华这会儿也开口了，“小宁儿不会走长姐的老路，我会看着她。”
“当年整个家族都看着你那好长姐，有用吗！结果不是一样拦不住。”
“好了，老头子。别生气了，快去钓鱼吧。”
顾老夫人叹了口气，捋捋他的后背。
顾老爷子甩手离开。
顾国华站起来，把眼神哀伤的顾老夫人扶坐在椅子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妈，你别怪爸。他的心结这些年就没解开过。”
“妈知道，茗儿的事我们心里都不好受。只是……国华啊。”
顾老夫人抓住顾国华的手，眼底泛起泪花，“你要好好看着小宁儿啊，这次考试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完美继承了茗儿的高智商，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
“妈，我明白。她是长姐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我会拼尽全力为她铺一条平坦舒适的路。”
“不够！”顾老夫人郑重的说道，“你要让她平安顺遂。”
“妈，我一定做到。”
顾国华声音坚定，这句话不止是他对顾老夫人的保证，也是对死去长姐的保证。
顾满宁猜不到原因，又问不出来。
和陆丞赫说了之后就要来京城，陆丞赫要陪她一起被拒绝了，最后便派了一队人马暗中保护。
京城，顾家内。
顾老夫人看见回来的顾正桦，苍老的脸上悄然划过一抹忧愁，随即便是满脸的笑。
“宝贝外孙女啊，是不是想外婆了，呵呵呵……”
“外婆，我是想你了。不过……”顾满宁抿抿唇，开门见山，“我更想知道外公怎么了。”
她是了解顾老爷子的。
他表面对她冷漠，实际对她的关心从来不少。
这次考试的事也是提前说好的，顾满宁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没影了。
好像……
她这么厉害，他并不开心。
“这……”顾老夫人欲言又止，顾满宁坚持道，“外婆，你不告诉我，我不会走的。”
“嗨，外婆告诉你就是了。”
顾老夫人无奈的笑笑，接着继续说道，“因为你赢了你外公那个老迂腐，他觉得输给小辈没面子。”
“只是这个？”顾满宁不太相信。
“还因为你不来京城了，他给你找的补习老师也没用武之地了。他就更不开心了。”
顾满宁一瞬不瞬的看着顾老夫人。
老人满头银丝，在她笑着的脸上没有半点撒谎的迹象。
这好像就是真相，顾满宁又感觉不太合理。
她外公……
那么幼稚吗？
一生气就不搭理人？
“他就是个幼稚的老头，宝贝外孙女，别放在心上。”
顾老夫人似乎看出顾满宁的疑虑，又笑着加了句。
顾满宁抿了抿唇，“没真的出事就好。”
她这边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