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贵微微睁眼,看见飘落下来的那个字。只见纸张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囍’字。林如贵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表现得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等到小鱼差不多快被架出去的时候,林如贵鬼使神差的又将目光放到了那张纸上。忽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当即叫道:“慢着~”仆人停住。
“叫柴房的看守过来!”
仆人应了一声便跑出去。不久,一个中年男子捂着脖子冲了进来,见到地上趴着的小鱼顿时不顾林如贵在不在场,直接冲上来便要将她掐死。
这让旁边的仆人面面相觑,回了好大一会才将两人分开。
林如贵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好受一些,咳嗽两声吼道:“放肆!你干什么!来人,给我打三十大板!”
这一声怒吼直接让那人恢复过来一些理智,连连磕头求饶。林如贵缓和许多,挥挥手让仆人退下道:“是你看着小鱼的?”
“是的,老爷。”
“她在柴房里面干过什么没有?”
那人慌了,抖个不停。
“说!”
“她她她~我在奉大小姐的命,拷问她那群人的来历。她死活不说,我只好施了点手段。最后,还没有问出什么,只能将她关在柴房里~”
“我问的是她在柴房里干了什么!”
“她她她~她想撬锁,最后~最后~”
林如贵连咳几声,小鱼接过话道:“回老爷~自从那伙人被带走以后,原来吴大师写的那个字就慢慢的变了,变成了现在这样!这是原来都没有的事情啊!老爷!那群人真的没有骗咱们,他们就是在救小姐!我听说今晚小姐要入殓了,我告诉了他这个字的事情,希望他通报老爷一声,可是他不想管。我没有办法,就引诱他,最后用铁链将他弄昏了,我才跑出来的~我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活埋啊!老爷!”
林如贵长舒一口气看向男子道:“有这回事?”
“老爷,您看在我在这家待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了!”
林如贵挥挥手道:“她有没有要过纸笔,写过字之类的?”
“没!老爷,我一直看着她,她除了撬锁,没有干过任何事情。”
林如贵点点头,这张纸一直都是小鱼保管着,而小鱼自从吴先生写了这个字后便将其视若珍宝,每天都会拿着这张纸去算命街找人。
更甚者,就连他要这张纸,小鱼都会紧紧的盯着,生怕这张纸出现什么问题。他有理由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更何况,小鱼说林文君有救,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林如贵长舒一口气道:“把小鱼带下去养伤,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都拿你们是问!你以后就不要养树了,去马棚喂马吧~”
男子连连点头应是,上来几个人将小鱼扶了下去。
小鱼挣开他们道:“老爷!那群人可能真的有本事!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他们,现在能救小姐的也只有他们了!”
林如贵挥挥手,就算小鱼不这样说,他也一样会救玄清他们,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众人将小鱼扶了下去。
二女儿林文玉等人走了过来,劝道:“爹!小妹已经死了!救不回来了!难道城中五六十大夫的话你都不信吗?要相信这个满嘴说胡话的下人?”
林如贵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吩咐道:“去!叫人把你妹妹从棺材里面弄出来,放到她原来的房间里。小梦,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看守着,等那群人来了是死是活再做定夺!其余的人把今天布置的这些都给我下了!晦气!”
说罢,强撑着身体,捡起地上的那幅字细细看了一下道:“嗯~有吴先生的风范,错不了!”说罢,高兴的叫人扶着他回房中。
众人无奈,只能按照老爷子吩咐的做,着手将今天的布置全部拆下,又把已经僵直的林文君抬回房中。
差不多到了黎明时分,林文玉两姐妹一直没有睡,坐在房间里吐槽。
“姐!你说爹是不是老糊涂了,小妹都已经死了,还抬出来干什么?这不是让小妹不得安生嘛!”
“爹最宠她,可能就是想寻求一点心理安慰吧,所以才会被那群人施了点手段给蛊惑了。”
林文玉撇撇嘴道:“从小,他们买的好东西小妹都比咱们多一份,搞得我都有些嫉妒了!你说,都是她亲闺女,小妹都二十多了,爹还不催着他出嫁!哪像咱们,一成年就嫁了出去!”
“算了文玉,小妹对咱们也挺好的。爹娘宠她不假,但是小妹一有什么好东西就和咱们分享,从小到大,小妹也替咱们扛了不少的锅了,只是可惜小妹这么年轻就走了~”
“也是啊,小时候偷块糖被娘发现了,小妹都站出来承认,咱们才没有被骂死。可恨!这群泯灭人性的家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