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些老疯子就算老死在青铜界也不愿意出去，除了惜命之外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方祸开口，给秦淮解答疑惑，“周兄不知道倒也正常。”
“那些人出去是能出去……只是他们会损失大量的记忆，忘掉许多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武道之路将就此终结。”
“甚至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境界不断的下跌……最后沦为一介凡人。”
“嘶……”
秦淮恍然大悟，难怪这群人打死也不愿意离开了。
对于武者而言，失忆还算是能够接受的。
但修为无法更进一步，甚至武道境界不断下跌最后一点点沦为凡人……
这种绝望是绝对无法被接受的。
“试一试吧。”
项明峰开口。
“无论如何，都要先试一试……老疯子们没有办成的事，我们未必做不成。”
“那第一个问题，就算我们成功说服了所有人，那在我们之中，选择谁当那一个唯一的无敌者呢？”
乐继安一开口，就抛出了致命的问题。
空气好似凝结。
“先解决那最后几个老疯子再说吧。”
项明峰再度开口，才让气氛缓和了一些。
只不过肉眼可见的，众人心中也产生了些许异样情绪。
人群各自散去。
只剩下方祸并未离去。
“若是需要帮忙，你开口就是了。”他摸了摸胸口上在逐渐愈合的伤口。
那是秦淮拿出了身上诸多的毒药精心调配出大补之药给他续上命。
若没有秦淮的帮忙。
自己可能连这两个月也撑不过去。
“若是有需要，我肯定不会不好意思的，你就放心吧。”
秦淮拍拍方祸的肩膀。
在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想好了对此。
距离自己的六满纹，也是全骨满纹，差的就只有青幻古经而已。
而自己青幻古经的经验，在那些老疯子们的全心全意助力之下，也破开了纹骨二重的壁垒。
这两个月。
秦淮对于青铜壁的参悟也并未懈怠，项明峰众人的助力，外加自己的参悟……
纹骨二重的进度条已经拉到了50左右。
换句话说，就算没有老疯子们，秦淮两个月的收益也能在50。
最多一年时间就能将青幻古经修行到纹骨五重。
届时，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再度迎来一次蜕变。
而作为古往今来应该是第一位在青铜界中将青幻古经修行到纹骨五重的武者，应该也会有所不同才对吧。
秦淮如实想着。
却突然又叫住了方祸。
“方兄，你对皇者威势有多少了解？”
“皇者势？”
方祸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周兄是想以皇者势破局啊，好想法！”
方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言语间的调侃之意也非常明显。
“皇者势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东西罢了。”
“洗耳恭听。”
秦淮坐下。
他只是曾经向杨二保打听过，可惜他的层次太低了，根本接触不到皇者势这种东西。
不知道其是否存在，但秦淮自己倒是坚信，皇者势肯定是存在的。
如今从方祸口中得到一点线索，让秦淮有点兴奋起来。
方祸也一屁股坐在秦淮身边。
“我小时候也这么问过，为此还特意在宗门的山王书屋里找过相关的典籍。”
“最后好不容易，才从一些上古时候的……嗯，应该说是神话话本中看到些蛛丝马迹。”
方祸眼中流露出追忆的神采。
“雄威摄人，有极之杀伐者，可称霸一方，是为王。”
“威能所过，皆为疆土，可化身主宰者，是为皇。”
方祸缓缓而言。
“这是典籍之上的记载。”
“然后我翻看了许多古文的资料，上面有记载说，青州最后一位皇者势武者，已经是万年之前了。”
“在万年之前，似乎就是位传说了。”
方祸苦笑一声，“我记得……那人的尊号好像就叫青州皇。”
“青州之内，青州皇无人可敌。”
“曾诛杀太古凶兽，妖魔大凶无数，百战无伤……”
方祸声情并茂最后悄然收声，“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多谢方兄解惑。”
秦淮抱拳。
虽然了解的仍旧十分朦胧。
但好在确认了，皇者势应该是真的存在的。
“周兄你还是别老想这些东西了，没戏的”
方祸好言相劝，拍了拍秦淮的肩膀，“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