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疯子......那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确实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碰她的身体。
B......
它们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这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无力。
白宫总统办公室,梅德福.麦考利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
唐尼那毫不顾忌他面子的训斥,似乎还在耳边响起。
他脸上的阴沉似乎能滴出水来,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五角大楼那些人的小人嘴脸。
‘你们都给我等着!”麦考利心底无声地咆哮着。
这位掌握着全世界最庞大情报组织的巨擘,在心里把那些嘲讽过,给他过绊子的人全都记恨上了。
其中包括约翰?普莱斯,谢菲尔德......等等等等。
“现在还有什么补救措施?”唐尼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唐尼最在乎的当然是他的脸面,之前他已经把大话放给媒体了,如果没办法兑现岂不是大脸了。
梅德福.麦考利刚想说话,一旁的国务卿却抢先开口。
“总统先生,当务之急是跟巴西方面进行协商,只要巴西人守口如瓶,我们就能让民众相信,罗哈斯是被我们的行动人员击毙的。”
他目光扫过麦考利阴鸷的脸,又落回唐尼身上。
“至于责任划分......以及后续的利益交换,都可以慢慢谈。毕竟......”
国务卿微微侧身,视线投向窗外白宫草坪上正在搭建的欢迎仪仗台。
“两天后,诺维科夫总统的专机就要降落了。在此之前,任何负面新闻都......不合时宜。”
国务卿最后的这句提醒,让唐尼把火气稍稍压了下去。
两天后,那场举世瞩目的峰会,不容有失。
而在此之前,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而且这家伙死了还有一个好处………………”
这时候首席幕僚长说话了,“之前发生在就职舞会上的爆炸案就能坐实了。’
这句话让唐尼提起了一丝兴趣。
办公室里的众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而梅德福.麦考利却是像被人遗忘了一样待在角落里。
这个场景让在场的一些人,想起了不久之前,乔治.布莱克的遭遇。
何其相似......
总统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打开,这几名西装革履、掌控着这个国家权力核心的大人物鱼贯而出。
几乎同时,伊万卡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她踩着一丝不苟的高跟鞋,精致的打扮和高挑的身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依万卡,这段时间都没看到你......”
“上次关于‘女性经济赋权’的演讲真是精彩绝伦......”
“相信我,你天生就适合这个舞台....……”
这些溢美之词此起彼伏地环绕着伊万卡,让她习惯性的扬起下巴,接受着这些恭维。
然而,在那双被浓密睫毛遮掩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疲惫和僵硬。
应付完走廊上那些虚伪的寒暄和探究的目光,依万卡推开了总统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
她走的很慢,只能极力维持着天鹅般挺直的脖颈和优雅的步态。
唐尼正沉默的坐在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椅子上,手边放着一罐打开但没和几口的可乐。
“是依万卡啊!”
唐尼抬起头,看到自己女儿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依万卡此刻无心也无力兜圈子,在那张办公桌前站定,布料摩擦下传来持续的刺痛感,让她只想尽快结束对话。
“我去见了贝尔.格里尔斯。”
唐尼的眉毛立刻拧紧,语气明显不悦,“我不是让埃里克去的吗?”
依万卡微微颔首,没有避开父亲的目光,“正好......我想去跟他道谢,就替埃里克跑了一趟。”
原来如此,唐尼并没有深究,他其实关心的只是结果。
依万卡言简意赅的把徐川的两个选项复述了一遍。
唐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两个条款无疑是对他总统权威的挑衅。
依万卡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的怒火,不过她在回来的车上早已打好了腹稿。
“父亲,在这件事上,我们没必要跟格里尔斯把关系彻底搞僵。”
她表情非常认真,似乎这些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目前筹集到的捐款数额,已经足够覆盖东翼改造的全部预算。他的追加出价,对我们来说可有可无。如果他不识趣,大不了就踢他出局,反正最终后悔的肯定是他。”
“再者,如果他一定要坚持亲自下场的话,我们不如选择第二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