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弥补的心态,居然想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想起这些,王富贵都觉得恶心得不行:合着,你想辜负老子就辜负老子,你想弥补就弥补?
更何况,说什么弥补?
那明明就是知道自己以后会有大出息,想要留在自己身边当阔太太罢了。
接收记忆的最后,王富贵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和重生回来的沈春红离婚,好好保护好陶秀梅和周春丽。
接收完记忆,攸安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接去了村里医生那里捡了一点治发烧的药,便回了家。
“富贵啊,春红呢?”
此时,那周春丽已经烧得迷迷糊糊,趴在门槛前,眼巴巴地看着家门口的路。
瞧见了儿子的身影,后面没有跟着儿媳妇,立马焦急地问道。
“妈,春红说她想在娘家住上几天,你就别操心了,我先扶你去床上躺着。”
看着烧得面颊绯红的周春丽,攸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扶着人去床上,一边在心里骂着沈春红:这女人真不是个东西,老人病成这样了,还要把家里钱都拿去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