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蔡高速。鲜艳的玛莎拉蒂以90码的速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慢车道上，哪怕被货车超过都无动于衷。时间并没有那么宝贵。安全才能回家。“你到底想干什么。”噢。除了...端木琉璃眯起眼，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清越的嗡鸣震得松针簌簌坠落：“中毒？你手机里养蛊呢？”江辰喉结上下滑动半寸，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胸口，拇指飞快划过——删除键按了三遍，缓存清空，相册刷新，连缩略图残影都未留下。可那帧画面早已刻进视网膜：素白足踝悬在镜头中央，脚趾微蜷，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和服下摆褪至膝弯，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月光正从竹帘缝隙斜切下来，在她小腿肚投下细长的、微微颤动的影子；最致命的是她垂眸时颤动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扫过颧骨，而耳后那颗米粒大的朱砂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咽了口唾沫，干笑：“刚才是个……病毒广告。自动播放。”“哦。”端木琉璃应得极轻，目光却如探针般刺来，“你手心出汗了。”江辰立刻摊开双手：“海拔太高，缺氧。”“富士山才三千七百七十六米。”她忽然抬手，指尖点在他腕内侧动脉，“你心跳一百二十七。”江辰猛地抽回手，袖口带起一阵风：“道姑妹妹，你这诊断方式不符合《黄帝内经》！”“《黄帝内经》没教人看破妄语。”她转身迈步，青布鞋底碾过碎石，“但教人知止。”江辰追上去，忽觉脚下一滑——不是路滑，是鞋底粘了东西。低头只见鞋帮沾着半片樱花，粉白花瓣还裹着露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似的微光。他蹲身去揭，指尖刚触到花瓣边缘，整片山道骤然暗了下来。云海翻涌，吞没了最后一缕月光。风停了。连松涛声都消失了。江辰直起身，发现端木琉璃已站在前方三步远，背影凝固如青铜铸就。她手中那柄素鞘长剑不知何时出了半寸，雪刃映着云海幽光，刃口竟浮起一层淡青色雾气。“来了。”她声音压得极低。江辰瞳孔骤缩。他看不见敌人，却听见了声音——不是从耳朵钻进来，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荡：咔、咔、咔……像生锈的齿轮在缓慢咬合，每一声都带着金属刮擦牙龈的酸涩感。空气开始扭曲，山道两侧的杉树影子拉长、变形，枝桠虬结成嶙峋指爪，无声地抓向虚空。“源氏的‘蚀影术’？”江辰压低嗓音。“不。”端木琉璃剑尖微微下压，“是藤原家的‘断魂引’。”话音未落，江辰后颈汗毛倒竖。他猛地旋身，右掌劈向左侧虚空——掌风撕裂空气，却只劈中一团冰冷黏稠的黑暗。那黑暗如活物般缠上他手腕，霎时皮肉刺痛，仿佛有无数冰针在血管里游走。他反手甩臂，袖中金光乍现，十万亿舔狗金凝聚成一道薄如蝉翼的金箔，嗡然震颤，将黑雾震得四散迸溅。“叮！”金箔与黑雾相撞处爆出一星幽蓝火花。江辰借势后跃，落地时鞋跟碾碎三块青砖。他喘息未定，忽见端木琉璃剑鞘已抵住自己左肩：“别动。”她剑鞘前端挑开他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朱砂痣——正是系统刚激活时烙下的印记。此刻那痣正泛着微弱红光，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炭火。“他们想引你体内的‘源’。”她声音绷紧如弓弦，“用你的血，开‘黄泉门’。”江辰心头一凛。十万亿舔狗金虽强，可这玩意儿本质是情绪能量，而情绪最怕被污染。若真让藤原家的秽术浸染核心数据流……他不敢想后果。云海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不是人声，是某种巨大生物在喉管深处滚动的共鸣。紧接着，山道尽头浮现出七盏幽绿灯笼，排成北斗之形缓缓飘来。灯笼里没有烛火，只有一团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暗影，影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全是藤原拓野的模样，有的在狞笑，有的在哀嚎，有的眼球爆裂，有的舌头拖到胸口。“幻术？”江辰眯眼。“真身在第七盏灯后。”端木琉璃剑鞘斜指地面，“你数到三，我破阵。”江辰点头，喉结滚动：“一……”第一盏灯里的人脸突然转向他，咧开嘴，露出满口森白獠牙：“江先生，咖啡凉了。”“二……”第二盏灯炸开，黑雾化作无数枯手扑来。江辰双掌平推，金箔暴涨三尺，嗡鸣声震得灯笼摇晃，枯手触金即燃，化作青烟消散。“三！”端木琉璃动了。她未拔剑，只是将剑鞘末端重重顿入青石板。轰隆一声闷响，整条山道剧烈震颤，青石板蛛网般裂开，裂缝中喷涌出灼热金光——竟是地下岩浆被她一击引动！金光如洪流奔涌，瞬间冲垮六盏灯笼。幽绿火苗在熔岩中嘶嘶哀鸣，人脸纷纷融化、塌陷，最后只剩焦黑残骸。第七盏灯剧烈摇晃，灯影中终于显出真容：一个披着墨色袈裟的老僧，手持骷髅念珠，脖颈缠绕着三条赤蛇。他左眼是浑浊灰白，右眼却燃烧着幽绿鬼火，此刻正死死盯着江辰。“阿弥陀佛。”老僧开口，声音却是藤原夫人那般冷冽，“施主毁我藤原家七重幻境，可知此乃‘地狱变相图’最后一卷？”江辰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金箔在掌心盘旋如龙：“大和尚，您这袈裟领子歪了。”老僧一怔。就在这一瞬，端木琉璃剑鞘已至咽喉。老僧急撤，袈裟下摆被剑气绞成齑粉，露出腰间一枚青铜腰牌——上面刻着“源氏·守门人”五字，字迹边缘却新添三道血痕。“守门人？”江辰挑眉，“您不是藤原家的？”老僧喉结滚动，鬼火右眼突然暴涨：“守门人，亦可破门！”他猛地扯断骷髅念珠，十七颗骷髅头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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