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吗？”

    这个解释看似敷衍，但是却让程英觉得十分有道理。

    场面一时间有些干，柳渊便找话说道：“见程姑娘刚刚出手，似乎是桃花岛的弹指神通，不知是否？”

    程英倒也不隐瞒，点了点头说道：“是，家师正是东邪黄药师。几年前我遭逢大变，被家师所救，顺势被收为徒弟。不过我天资不高，跟随师父数年，也未曾突破一流境界，今天还差点败给了这恶贼，枉费家师这些年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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