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不算太费力气。
至于英语,江安歌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本幼儿英语入门读物,撕掉封皮,又揉皱了些,就说是在废品站找出来的。
薛红军不疑有他,拎着那些书就走了。
至于他怎么对薛队长讲这件事,江安歌就不需要操心了,她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帮薛红军定制一份学习计划。
一年的时间学完初中和高中的所有知识,任重而道远。
就在江安歌给薛红军开始定制学习计划的同时,前院的知青点里也非常热闹。
“韩盼盼,你说的是真的?”刘建国看向她严肃的问。
“当然,”韩盼盼理直气壮的说:“我听得清清楚楚,薛队长想把这个名额直接给江安歌,大家都是知青,凭什么?”
“总不能因为她和队长侄子处对象就什么好事都落到她身上吧?”
虽然大家觉得韩盼盼听墙角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但一想到那教师的名额,这时候也没人指责她了,不得不说,当老师的诱惑力真的很大,不亚于上次工农兵大学生名额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