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技术了,既要扎到猪的动脉,还不能让血喷溅出来浪费了,没什么理论知识,靠的全是年复一年的杀猪经验。
村里一个老婆子见状,忙眼疾手快的端着自家木盆过去接猪血,猪血这玩意可是好东西,杀猪菜里必不可少的一样。
接完了猪血就该燎猪毛分猪肉,照旧还是按着工分多少来分,江安歌觉得自己更像是来看热闹的,等薛红军找到她时,就见江安歌跟村里一群小屁孩儿站一起,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着不远处的大肥猪。
薛红军凑到她身边低声问了句:“害怕不?”
江安歌正看得认真,反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了一跳,待回头看清身后人时,这才瞪了他一眼:“这有啥好怕的。”
“看不出来胆子挺大的啊,”薛红军笑嘻嘻的说:“我小时候可不敢看,怕晚上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