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期吃上,言昊看着桌上两本红彤彤地房产证,满腹疑问却也识相地没有打扰情绪不佳的姐姐。
一股子无法形容的浊气和怒气在五脏六腑穿梭,言若极力压制着自己如开水一样扑面而出的情绪,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砸了好几个杯子。
言昊哆哆嗦嗦地贴着墙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关上。
二哈吓了一跳,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在跑路和留下之间犹豫。
忽然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哭声,夹杂着很大的水声从门缝里传了过来。
他侧着耳朵屏住呼吸,仔细的听了听以后默默地垂下了头。
哪有人失恋了不难过呢?
何况还是对她那么好的纪昃。
所以,姐姐是难过的。
只是,她在控制,努力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影响身边的人。
可惜,她并没有做到。
纪昃的离开,给她带来的痛苦像一把锈迹斑斑的刀。
它藏在暗处不轻易示人,却总是会在某个很随意的时机给她一刀。
疼的不明显。
可次数多了,你才会知道,很疼很疼。
因为原本以为结痂的伤口下,其实已经化脓,腐肉丛丛。
言若扶着洗手台的边角,镜子里的人狼狈地让她不忍直视。
破防过后的她,脆弱的让人心酸。
眼角艳红,黑白分明的眼里是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哀伤或者痛楚,甚至更深的情绪。
以及,纪昃说过的那句话:言若,你不要后悔。
后悔吗?
言若看着自己的脸,陷入短暂的迷茫。
她笑着甩了甩头,不后悔。
真的,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