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透着无奈,他的脸上更是有一丝疲惫和焦灼。
“不和你讲大道理,我就问你一句,她喜欢吗?言若会愿意和你应酬吗?那样的场合她会舒服吗?”
答案很明显呀!
她不喜欢,从前在江城不喜欢,现在到帝都了,难道就能喜欢?
纪昃烦躁的闭上眼,似鸦羽一样的睫毛抖动,原素徽知道,儿子在动摇,在权衡。
于是她加了一把火,温言:“小昃,那天不只是订婚仪式。
帝都的政要都会去,你让言若如何自处?她不是斯嘉,爸爸和舅舅都在内阁,这些叔叔伯伯们都熟悉。”
说到这儿,她清清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换句话说,你还得靠着斯嘉引见。”
纪昃脸色更加冷峻,刚刚抬起的眼又垂下遮去瞒眸的阴郁。
外公说的很对,现在的他势单力薄。
他可以选择一条更难的路,但那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
“那就这么定了?”
儿子久久不说话,原素徽试探的问。
纪昃站起身,淡声说道:“走吧,妈。”
没有拒绝,等同于默认。
原素徽眼底迸发欣喜的光芒,还以为需要再废些口舌,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她拿着包挽着儿子的手出门,和气的说:“礼服礼物我会提前准备好,你记得提前回来。”
纪昃不说话,脑子有片刻的放空。
她也没管,只是絮絮叨叨的叮嘱,要注意休息,注意饮食,记得给家里打电话等等。
说到这些时,纪昃才时不时的点头应和几声。
原素徽顿时明白儿子刚刚答应的有多不情愿,但她自然不会蠢到旧事重提给他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