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也还是会有被提起的那一天。
像古时的黥面之邢,知道的人看一眼就明白你犯了什么罪,所有的掩饰都于事无补。
她忽然想起某部影视剧,杀人犯的妹妹质问被害人的母亲:“我哥是杀了很多人,但我和我的家人,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那个母亲说:“那我儿子呢?”
“我儿子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谁有错,谁又没错?
她像所有人一样第一反应是妹妹无耻,一个杀人犯的妹妹。有什么资格问这样的问题?
后来才冒出冷汗,这场悲剧里,没有幸存者,每一个人都是受害人。
但,公众没有那么多的理智,所以我们的世界里有很多人死于流言,死于比真刀真枪还锋利的语言。
“你怎么总是在走神?”
宋谓再次晃了晃自己的手,抱怨。
言若回过神来,“你是会学校还是回家?”
都不想。
宋谓窝在沙发上装死,言若懒得理他。
想都不要想,纪昃如果知道这货在家里过夜,谁都别想好!
“我想。。。”
果然还是来了,“不,你不想!”
来自某知名橘猫式的拒绝!
“我还没说完。”
宋谓垮脸,小气,和纪昃一样小气!
“我要去上课,你回去吧!“
言若把湿哒哒的校服扔到洗衣机里,拿了钥匙准备出门,也很干脆的赶人。
男孩躺在沙发上闭眼装死,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哪也不去!
“皮痒了?”
笑的阳光灿烂的姑娘,看着窗外逐渐明亮雨势渐收,有些着急出门,连带着语气里寒意森森。
男生嗖的从沙发上弹起,怒目相向又委屈巴巴,巴巴。
还是很骨气的跟着出门,d下楼。
毕竟,只要没有她去提醒他家的圣母皇太后,他可能也就吃点青菜,嚼吧嚼吧能咽进去。
如果是换她提醒,等着他的可是一碗接一碗绿不拉几紫不愣等,或者叫不出眼色的蔬菜汁。
那味道,简直又简直!噩梦再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