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洗澡,今晚早些休息。”
温酒,“?”
她还等着听一听他讲故事,话题就断在了这?
温酒扯了下嘴角,从行李箱内拿出了睡衣去了洗浴室。
等到她洗完出来时,陆司郁应该是去了其他洗浴室洗澡,已经换上了睡衣。
他拿着电吹风,熟练的帮温酒吹干了头发,“肚子还疼吗?”
“没那么疼。”
两人躺在床上,温酒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说,“别想那么多,我在。”
温酒转过头,看向他,“你现在难道不应该说一句,抱歉,我对我的身份进行了隐瞒,你不要怪我?”
陆司郁,“。”
在齐忠科普陆家时,他并没有见到她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那时候他就猜到,也许温酒是知道后续情节的。
也就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抱歉,我不该对你隐瞒,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提这些。”
“就像你说的,老头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们未来可期。”
所以,他在来之前都没有对温酒说陆家的情况。
主要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但经过这事后,陆司郁也明白了一点。
就算温酒一早就知道,该说的还是要对她说。
他将这点深刻记下,随后问,“你想要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嗯?让我想想。”
温酒真开始想,想了几秒她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有知道你的目的,才能配合你行事。”
只有知道陆司郁想要做什么,她才能采取对应方案。
她听到陆司郁说,“我想让全世界豪门都见证我们的婚礼。”
温酒,“?”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特别认真,有着星星点点的光璀在蔓延。
好似星火缓慢的灼烧,逐渐旺盛。
这一刻,温酒的心突然狠狠的悸动了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