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天笼灯火似繁星,
照得龙兄心里明,
期盼巧妹鸳鸯梯,
送上龙兄甜蜜心。
呜呼!众老庚与龙兄高声欢呼。欢呼之后,大家屏住呼吸等待天笼上的回应。
不料,天笼一片安静,只见明亮的灯光并没有一丝歌声。
“我来!”另一个老庚推开众人:
哎……!
深秋夜空黑静静,
好似龙兄孤独心,
湖边蚂拐不敢叫,
只等巧妹甜歌声。
“好!”众人又是一片叫好。
静,还是漆黑般的安静……
“不行!还是子峰老庚自己唱,巧妹听得出我们的声音。”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老庚们从身上掏出一本本歌书,在路灯的照亮下频频向梁宇辰推荐:“唱这首!”
“不不不,唱我这首!”
梁宇辰东瞧瞧西看看,满眼都是书本,不知看哪张好?
哎……!
赖报母鸡掉下河,
急得屁股转啰啰,
嫂子你若不唱歌,
急坏师兄的大老壳。
“哈哈哈!”一片喷饭的笑声,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傻家伙,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来捣乱!
“大熊莫捣乱!”陈祚荣和几个师兄齐声怒吼。
大熊连忙把脖子缩进肩膀里:“好心当作驴肝肺!人家看见大师兄着急才……才叫嫂子快点出声,你们看大师兄脑壳都急成大猪头了。”
“你……”梁宇辰狠狠地瞪着大熊以缓解脸上的尴尬。
“大……大师兄莫……莫……”大熊吓得赶紧藏到身旁人的身后。
大熊双手扶着那人柔滑的肩膀,黑暗中感觉这个猴崽子怎么长高了?不对!大熊把双手向那人的胸前摸去……“啊!”一团富于弹性的柔软,惊得大熊赶紧撒手。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大熊肉嘟嘟的脸上,大熊死皮赖脸地傻笑:“嘿嘿嘿!对……对不起凤姐姐,大熊以为是猴四呢。”
趁着路灯的亮光,大熊才看清是那个漂亮的高个子小魃女。在礼成宴上大熊才知道她叫沈月凤,大熊总是“凤姐姐”地叫个不停。
沈月凤妩媚地瞪着大熊:“死大熊,没征得凤姐姐的同意就敢吃姐姐的‘豆腐’!”
“是呀!不懂规矩,该打!”几个龙妹应声上前,粉拳如雨点般地落在大熊身上。原来那十个龙妹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
“大熊知……知错了,凤奶奶饶命呀!”大熊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停求饶。
沈月凤一把上前揪住大熊的耳朵:“大熊,好好听凤姐姐说,这第一次对歌叫‘唱笼’,是很讲规矩的,只能凭自己的本事让龙妹中意你,不许帮腔。还有,龙兄唱给那个龙妹听就提那个龙妹的名字,龙兄是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的,只能把你的名字藏在山歌里,若不小心唱出自己的名字要挨泼水的,知道吗?”
“哦!凤姐姐干嘛不早点告诉大熊。”大熊羞愧地挠挠头。
“哪个晓得你大熊嘴这么快!”几个龙妹又要上前……
“哎……”一声凄厉声音撕破夜空,吓得龙妹们止住捶打在大熊身上的粉拳,回头看去,原来是梁宇辰终于鼓起吃奶的勇气高声唱起来……
“哈哈哈!”上下笑声一片。这一声真的比夜猫子嚎叫还难听,不仅荒腔走板还撕裂。
“大师兄,莫紧张,你一定唱得比大熊好!”大熊反应很快,赶紧上前拍大师兄的马屁。
“对对对!大师兄,莫紧张,再来!”几个师弟连忙叫道。
“是是是!子峰老庚,别紧张,再来,再来!”老庚们也凑到梁宇辰身边鼓劲。
梁宇辰静了静紧张的心情,深吸一口气:
哎……!
花山寨上明月光,
照在巧妹仙容上,
击碎龙兄的胸膛,
碎碎片片落地上。
哥愿化作明月光,
粘在巧妹娇躯上,
但愿月夜天常在,
不愿离开妹芳香。
“好……!”盘龙桥、天笼上下一片叫好声、掌声飘过天龙湖。梁宇辰的山歌唱得不是那么娴熟,但声音洪亮弥补了韵律的不足,主要的是歌词很有诗意,赢得一片赞誉。
掌声未落,一声清脆的歌声从天笼中飘过来:
哎……!
莫把巧妹比仙容,
哥是天上一条龙,
花山寨上初见面,
激荡巧妹方心动。
哥若化作明月光,
妹似流云在天上,
流云随着月光走,
哥到哪儿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