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姓哈的怎么应付?”梁宇辰问。
“拖时间!”陈祚荣好像在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三人在山寨高低不平的石板上快步穿行……
一会,三人来到一排石屋前。曲阳指着中间略显破旧的石屋说:“就……在前面,那就……就是我的家。全……家人都……被姓陈杀……光了,寨子的人都……都怕晦气,房……子一直空……着。”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石屋前,曲阳轻轻敲了几下门。
“哪个?”屋里轻声问道。
“我……是曲阳,快……开门。”
“嗞呀”木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小白脸:“老师、师兄,你们来了。”
三人迅速进门:“龙杰,情况正常吧?”梁宇辰轻拍蔡龙杰的肩膀。
“一切正常。”蔡龙杰回毕,轻轻把门关上。
曲阳家的堂屋不大,约三丈见方的样子,进门靠右边堆放乱七八糟的家具,有水缸、石磨和放锅碗瓢盆的简易架子。中间就堂屋活动的地方,也就一丈五见方。门右边是一丈见方、二尺来高,用木头垒起的火塘。满屋散发出一股灰尘中的霉味,看来是刚刚打扫过,屋子虽然昏暗,但也显得十分整洁。
靠里边有两间屋子,左边一间比较大,是曲阳夫妇和儿女的卧室,右边是父母居住的卧室。
左边的屋子门外站着两个兵卒笔直的兵卒,严密看守那道门。
曲阳指着左边的那扇门:“在……那间屋子里。”然后领着梁、陈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门……
一道温柔阳光从房间的后窗照射进来,显得比堂屋亮堂多了。进门的左边铺着两张床,右边靠墙有两件简陋的家具,屋子里同样散发一股灰尘霉味,不过很整洁,比堂屋整齐多了。
一束阳光从后窗照进来,由于窗户狭窄,加上日久不清扫,窗户上都爬满蜘蛛网,照射进来的阳光显得非常地微弱。
阳光后面有东西晃动一下,仔细一看,是一个人,是一个约五尺近半,瘦高瘦高的人,这个人一定是那个“妖人”了吧!
“妖人”看见有人进来,慢慢向前挪了一步,后窗的那束微弱的阳光正好照在“妖人”佩戴的面具上,我的妈呀!一股杀气向梁宇辰和陈祚荣袭来。两人下意识轻轻地“啊!”了一声后退一步;好恐怖的面具,好似一张血盆大口的“狼头”向你扑来,加上“狼头”眼睛里闪着寒光,正是隐藏在面具后面“妖人”火辣辣的眼睛。
梁、陈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大起胆子仔细打量“妖人”。
“妖人”身穿一身非常威武的皮质甲胄,甲胄非常合体,好像是根据人的线条和运动习惯制作的一套精致的皮甲,上面刻画很多漂亮的花纹,腰间扎着一条三寸多宽的腰带,连接长至膝盖的裙甲,腰带和皮裙上同样刻画着很多漂亮的花纹。小腿上好像是一双靴筒,又像是用很多牛皮条绑扎起来的结实绑带,脚上穿着一双皮质的鞋子,鞋尖一个黑桃大的狼头傲立在云头上。这身甲胄是梁宇辰和陈祚荣见过最威武的皮甲,远远望去,真有些天神下凡的威武感。嗯!不对,这个“妖人”的胸脯特别挺拔,有些高耸的感觉,莫不是……
梁宇辰大着胆子向“妖人”拱拱手:“哎……这位……不……不知怎么称呼?”
“妖人”没说话,定定地看着梁宇辰足有十息的功夫,看得梁宇辰头皮发麻。许久,“咳咳!”梁宇辰干咳两声:“这个……”
突然,对面的“妖人”发出一声轻柔的声音:“还是称呼‘妖人’吧!”
啊!“妖人”说话了?怎么那么轻柔?莫非是……
梁、陈吃惊之际,对面的“妖人”轻轻地摘下面具……
还是那束微弱的阳光照在“妖人”的脸上,“啊!”梁宇辰和陈祚荣几乎叫出声来,竟然是个女子!一位面容十分清秀的妙龄女子!这个曲阳,怎么没有交代这个细节呢?两人张大嘴,贪婪地看着在温暖阳光照耀下的那张仙女般的脸庞,太美了!美丽得让人都透不过气来!美得让人窒息!高高的鼻梁,柳叶般的眉毛,明亮眼睛上闪耀着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巴上两片红红的樱桃在闪烁,鹅蛋形的脸庞把完美的五官分布得天衣无缝,脸上一层细细的绒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勾画出一道少女特有的婀娜轮廓,仿佛镶嵌一层银色的亮边,简直就是画中的仙女。
梁宇辰和陈祚荣先是被恐怖的面具惊吓,而又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美丽给惊艳,同样是一束阳光,怎么在一息之间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印象中的“妖人”怎么也不可能与眼前的这位仙女联系在一起呀?莫非是自己脑子错乱了?不能!不能!两人下意识地揉揉眼睛,睁开眼睛,生怕仙女的脸庞变成恐怖的“狼头”。谢天谢地!那张仙女的美丽脸庞依然还在眼前。时间凝固了……
曲阳看了看“妖人”,又看了看梁宇辰和陈祚荣。良久,他轻轻地捅了一下梁宇辰和陈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