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事情都说了,至于他听不听的见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我师傅都投胎了,反正我心安了。
富贵耸耸肩,万晴空点点头,也对,烧纸祭拜这种东西更多是给活人求安心的。
你刚才想什么呢?我拿火烧你你都没发现。
富贵起身拍了拍纸灰,看着万晴空神游太虚有些奇怪,难不成她也有想要祭拜的人?
你拿火烧我?你为什么拿火烧我?万晴空起身检查自己。
打个比方,我又不是熊孩子,没那么欠。富贵白了万晴空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想儿子,另外就是在想秦玄墨。
思念情郎了?富贵笑的有些猥琐。
你从哪得出这么惊悚的结论的?
万晴空瞪大眼睛,她寒毛都竖起了好么?
不是你说的么?
富贵也愣了,况且他说的有问题么?秦玄墨本来就是万晴空的情郎,思念一番不是很正常么?不思念才不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