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武爷笑着问白煞:“年轻人,你来干什么啊?”
白煞眼神斜睨向雄武爷,不卑不亢地说道:“你就是这的管事?”
雄武爷点了点头。
“听说你们贞州寻雾街无人看管,我想来试一试。”
听了白煞的话,就连平常把辞色与个人情感放的很深的雄武爷,也不禁冒出了一丝火气。
这个年轻人,架子大的很,盛气凌人,口气还不小。
“哼。”仇疤站出来,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担任寻雾街街管?”
白煞将一块令牌从怀中掏出,展示给雄武爷,雄武爷看到了,这块令牌,黑白太极纹络相间,周围刻着九个红色花路,花路边上全被黑金色的底色浸染。
这……令牌的印象在雄武爷脑海中越来越清晰,眼神越来越惊疑。
“作为一州之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令牌意味着什么!”
白煞笑眯眯地看着雄武爷,说道。
仇疤感觉不对,他把眼神望向雄武爷,只见雄武爷的嘴长得老大,结舌道:“商?商……使!”
“知道就好,秘密自保。”
白煞笑了笑,收回令牌,揣在怀里。
“这下,我有资格了吗?”
雄武爷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有,太有了,只不过您别太糟践我们贞州了,借给你几天就成了。”
“不用几天,一会就行。”
白煞一笑。
仇疤懵了,连连对雄武爷说道:“雄……”
雄武爷挥手打断仇疤的话,说道:“原因自然一会告诉你,哎,但愿别像我一样所有的人都瞎了眼。”
“对了,我要找一个人,凌风,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
天色已近黄昏,采完药材的凌风赶快抓紧时间往家里赶,快要迟了,少不了一顿痛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跑回宅邸,宅中的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一看凌风回来,哄堂大笑。
“哈哈哈,瞧他那样,像是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
“我看更像是粪池吧。”
“噗哈哈哈!……”
面对着众人的嘲笑,凌风冷静地说道:“药材放在哪里?”
一个伙计扯了下嘴角,讥笑地扭曲着脸上的表情,玩味地说道:“你回来晚了,今晚应该滚出去睡。”
凌风认真地看了一下天色,说道:“我没有。”
“嗖”……!
凌风耳边一声响,一只拖鞋打中凌风的鼻孔上,翁十仲眼睛瞪着凌风,说道:“你还给老子嘴硬啊。”
翁十仲用的力气十分大,凌风的鼻血直接从鼻孔之中钻了出来,他奋力地爬起来,却被翁十仲用脚踏住了后背。
翁十仲手放在膝盖上,耻笑着说道:“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贱奴隶,我看你们就是上辈子欠了一世的债,来等现在还。”
“不过,你的债是还不起的,你知道吗?你以为你的一条贱命值个几钱?嗯?”
“我看你父母也是倒霉鬼转世一个,被你克死地都找不出地方哭,哈哈哈。”
翁十仲肆意地放朗笑声,向着四处的伙计们笑去,伙计们也迎合着翁十仲,疯狂地捧腹大笑着。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小子的父母是被克死的,死的真惨啊。”
“倒霉鬼,哈哈哈……”
凌风此时胸腔之中如同炸裂一般地气愤,他的怒火腾然上升,从脚底抽搐着,天灵盖胀烈着,从手心中猛攥着,他再也压抑不住了,克制了十几年的积郁与愤讷,无一余地地爆发出来。
他可以忍受他的所有折磨与侮辱,但不准许任何人来说他的父母亲!
“你们这帮人渣!不配评价我的亲人!”
凌风奋力地翻身跳起,惊人的速度把翁十仲扑倒在地,双拳猛打在翁十仲的脸上。
或许是太愤怒的缘故,凌风的双手颤抖不停,不光是双手,连浑身,心跳都极具加快,凌风猛咳了几声,被伙计踢开。
“好啊!好啊!你个小鳖孙!还敢打老子,老子他妈弄死你!”翁十仲发狂地大吼着,咆哮到嗓子都干哑呜咽。
面对翁十仲的狰狞面目,凌风警醒了,对啊,他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隶,反抗只会遭到更加沉重的打击!
“给我摁倒他!”
“住手!翁十仲!”
乾坤及时地跳了出来,对翁十仲大声喊道。
“乾坤,你也阻止不了我!”翁十仲失心入魔地喊着。
翁十仲猛地回身,瞋木盻然地看着凌风,狞笑道:“呵呵呵,小兔崽子,长本事了!”
翁十仲把凌风抓出宅邸,到大街上。
“放手……”凌风无力地拍打着翁十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