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是没有记忆的。”叶寒北道,“而且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是南霄的模样。”
叶寒之轻轻眯了下眼睛:“你在哪儿醒的?”
叶寒北沉默了一下,明显地不想说,甚至又想蒙混过去的意图。
但是楚轻歌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道:“洲实验室吧。”
叶寒北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继续沉默着看着他们两口子。
楚轻歌慢声道:“坦白从宽。”
叶寒之马上接了一句:“抗拒从严。”
叶寒北:“你们俩真他么绝了。”
“不可以骂人哦。”南承突然道。
叶寒北看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南承撇了撇嘴,继续吃草莓。
叶寒之扬了下眉。
楚轻歌看了南承一眼道:“在a洲,我们遇袭,纸条是你给我们的,对吧。”
叶寒北不想说话。
叶寒之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马上接上楚轻歌的话:“别否认。认识景砚白,还对我和小丫头都信任的人。符合这些条件,和我们俩共同认识的人,只有你。”
那时候他们不知道南霄还活着,所以找不到这个人。
但是从他们知道南霄还活着的那一刻,叶寒之和楚轻歌马上就想到了他。
“末日酒店,319(ii)也是你让人送过去的吧?”楚轻歌又道。
叶寒北:“”
叶寒之喝了口茶:“坦白从宽。”
楚轻歌配合到:“抗拒从严。”
叶寒北:“”这一唱一和的,你们俩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