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
“嗯？”
“一年级，上过半年。”唐芷兮有些无奈道，“但是他说班里的同学都是弱智。后来被教育了一番。是不说了，但是每天用行动让一个小朋友怀疑自己是弱智。那段时间，睿叔每天都会接到老师和家长的投诉。”
叶寒之笑了笑。
“然后半年之后，睿叔的头发都白了一半。我就不让他去上学了。”
“他在学校故意的。”叶寒之笑道。
“没错。”唐芷兮道，“他觉得无聊。我又非给他扔在学校。他没办法我，就对身边的人下手。”
“小小年纪，心眼倒是不少。”叶寒之道。
“说谁呢？”南承忽然从门口冒了个脑袋。
叶寒之按了按他的头：“说你呢。”
“说我什么呢？”南承问道。
“说你豁牙子，说话漏风呢。”唐芷兮毫不客气道。
“谁还没有说话漏风的时候啊。”南承一边小声嘀咕，抬起他的小手，展开，里边又有一颗牙。
“又掉了？”唐芷兮蹙了下眉。
叶寒之蹲下，看着他道：“张嘴，我看看。”
南承张嘴，上边挨着四颗牙，都掉了。刚掉牙的地方，隐隐还有些出血。
叶寒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走，去漱漱嘴。”
“他两天掉了三颗牙，正常吗？”唐芷兮问道。
“正常。”叶寒之道，“不用担心。”
唐芷兮点了下头：“漱嘴去吧。”
叶寒之带着他去漱嘴，唐芷兮看着他们一大一小两人的背影，须臾挑了下眉。
这画面貌似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