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谁,真听不真切。
岸边上,风狸趴在黑驴背上,也是问了句:最后一场大战时我就躲着了,不太清楚,你岁数在,应该知道些吧?
黑驴苦兮兮开口:前辈,我也就万岁而已,那场大战之时,我刚刚出生,开灵智时已经在九洲天穹之内了,真不知道那么多。
说起这个就是一阵心酸啊!把郑红烛那小子带大,还要帮他带徒弟?我这真不愧是驴,就是辛苦命。
而那楼上,姜柚传音赵长生后,二人也只能勉强接受之前那个乌云道人的言语了。
姜柚看了一眼对面道人,开口道:我只是来看看,老蛟死后,小云梦的新主人有无跟从前一样作威作福。
道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问了句:那位劈了茶壶精的,是
姜柚淡然道:是我师父。
乌云道人咽下一口唾沫,镇定不了了,赶忙抱拳,颤声道:我是应了鸿胜山之遥来到小云梦的,真不敢跟那老蛟一般。
姜柚点点头,瞧见了,没事儿了,我们走了。
这都是什么稀里糊涂的事儿啊?
走出小云梦,姜柚本想着跟赵长生一块儿去一趟杏花庵,砸烂那庙门之后就出去,倒柱容峰拿红包去。
可一落地,又听到风狸说:姜柚,又来了个鬼
姜柚一阵语噎,我我跟这白水洞天八字犯冲怎么着?刚刚见了一妖,现在又来一鬼?
赵长生都麻木了,爱谁谁吧,反正谁也打不过风狸。
来人是一年轻女子,满头白发。
前几天在烂木渠唱歌的那个人,是你吗?
姜柚点了点头,是我,怎么啦?
女鬼小步走到近前,颤声道:叫什么,能不能能不能唱给我听啊?
也不知怎的,姜柚就觉得这女鬼很可怜,是那种很惨的可怜。
也没解释,姜柚开口唱出了汤江号子,唱着唱着,那女鬼就哽咽了起来,后来越哭越大声。
姜柚有些不忍心,过去搀扶起来女鬼,问道:你是她?
女鬼点头不止,是!
姜柚呼一口气,心中一句娘咧!但没说出来。
赵长生则是满脸疑惑,心说你姜柚怎么也学着别人打哑谜了?是谁啊?
姜柚轻声传音道:我们离洲人,大多都知道个汤江号子,就是我唱的这个。号子里边儿那个盼归舟到白头的人,就是这位女鬼姐姐了。
等到女鬼慢慢平复了下来,又起身重重握住姜柚手掌,哽咽道:能不能把这号子写给我?
姜柚点了点头,能。
从乾坤玉中取出纸笔默写,赵长生则是问了句:你怎么到这白水洞天的?那你最终,知道你夫君的消息了吗?
女鬼点点头,我死后一道执念太重,魂魄不散,就成了鬼了,但不能远离梨树林,就那样过了几十年,后来碰见了个神仙老爷。那神仙老爷好像知道我的过往,便带着我去,斩杀了汤江一条人鱼。神仙老爷说,我夫君没有负我,是汤江之中一条人鱼把他吃了,用以增长境界。因为我夫君年幼时机缘巧合之下,吃过六根清净竹的竹笋,吃了我夫君,人鱼便能消除心中魔障重开五识。报仇之后,神仙老爷便把我丢入白水洞天,说我要是再等等,不害人,积善缘,一定会碰到夫君的转世身来此,我我一直在等的。
姜柚轻声道:一定能等到的,一定能!
赵长生也问了句:你说的那个神仙老爷叫什么你知道吗?
女鬼轻声道:只听那神仙老爷随行之人称呼其为刘大哥,我也称呼其刘先生。不过刘先生是称呼那随从少年为长风的。千年已过,也不知道神仙老爷是否健在。
赵长生沉默了,姜柚笔也是一顿。
姜柚低声道:不在了,都已经去世几十年了。你说的刘先生,应该是我师父的爹,叫做长风的少年人,应该是我师公了。
这个时间有点儿对不上,据姜柚所知,师傅的爹应该只有几百岁才对,可这是千年前的事儿啊!
但长风二字,足以说明二人身份了。
女鬼当即下跪,哭声不止,原来是恩公之后,那恩公的儿子,也就是姑娘的师傅呢?还好吗?
姜柚咧出个笑脸,我觉得很好。
最后姜柚与赵长生跟去了女鬼那座山头儿,结果碰见了个熟人,权当没看见,也没告诉女鬼自己认识。
是八业庙少主,秦栋。
被绑在一处牌坊下,不知多久了。
白水洞天的最后一站,姜柚与赵长生到了那座杏花庵。
老和尚就盘坐庙门,见姜柚提剑至此,便问道:人已送回中土,难不成因果仍不能消?
姜柚冷声道:别人的因果消了,我的没有。
白舂姐姐是永远的青白客栈大掌柜,许临走后,特别是知道许临已死,白舂日日魂不守舍,桃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