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猛地听到这话，她惊讶抬头朝泉聿看过去。
治病？
他认真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神乎其技的医术？”
泉聿有没有医术，她不知道，但她还记得当初陆越祺让人利用人鱼，研究出了所谓能治病的特效药。
她帮了泉聿这么多，对方要是真的有什么医术估计早就拿出来了。
范得着现在用这种神态说这个？
泉聿眼底的神色更暗，他知道自己说这话，多少带了些要挟的意味。
“不是医术。”
他定了定神，直视着墨芩的双眼，尽力让自己态度显得冷硬。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有把握让你摆脱病痛的折磨。”
人鱼族争取伴侣，大多数是依靠实力，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爱。
于他来说，使用这样的手段，算不得下作。
可面对墨芩，他还是有些心虚，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墨芩将手机扣在沙发上，没有迫切，更没有被在意之人要挟的愤怒。
“什么条件。”
像是在闲聊。
泉聿心里莫名有些憋闷。
墨芩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
想要什么，不能好好说，非得来做交换。
泉聿撇开视线，心知自己现在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
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跟请求又有什么分别？
他低下头，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气势。
墨芩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起身走过去，站定到泉聿身前。
她伸手搭上泉聿的肩，后者错愕抬头，眼神里带了些挫败。
在泉聿震惊的目光中，他心心念念的女孩低头，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墨芩笑着问，“什么条件，是想要我这样吗？”
泉聿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昨晚那样做了一个梦。
他连忙伸手搂住女孩的腰，往怀里一带。
墨芩跌坐在他腿上，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将这不堪一握的纤腰给掐断了。
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女孩的唇。
谈不上温柔，跟像是渴水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后一丝甘甜。
好一会，泉聿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奋力推拒他，才舍得放开怀里的人。
女孩明亮的双眼里染上了盈盈水光，唇瓣嫣红，像是被碾碎的花瓣般艳丽。
泉聿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直直盯着女孩的粉白的面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暖的。
再没有比怀里的女孩更温暖的了。
见泉聿还想再低头，墨芩忙用双手撑在他胸口，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泉聿眸光潋滟，放弃了再继续的打算，而是将墨芩往怀里压了压，将脑袋搭在墨芩的肩上。
“我要做你的伴侣，不要当小白脸。你喜欢我的，对吗？”
墨芩双手搭在泉聿肩上，“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小白脸了？”
泉聿肯定道：“之前，说过。”
墨芩：“……”
“我那是逗你玩的。”
泉聿抬头看她，再次确认，“你答应了？我的条件。”
他之前说的也是真的，有办法能治墨芩的病。
墨芩摇摇头，“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
泉聿有些失望，他还是比较希望自己的条件能实现。
正当他还想再劝说两句的时候，墨芩的手游离到他的脖颈处。
屈起食指一勾，细长的银丝被勾起，一个粉色的宝石便被带了出来。
泉聿身子微僵，低头看向这颗珠子。
墨芩笑问：“你现在的容貌不会是假的吧？”
之前就觉得疑惑了，泉娇的发色和瞳色都那么独特，怎么泉聿的跟这里的人没什么两样。
怎么说他们也是同一个种族的，外貌特征应该不会差这么多才对。
泉聿喉结微动，乖乖承认，“是有点细微的差别……”
墨芩松开银丝，手指勾了勾泉聿的领口，宝石从豁口处滑落进去。
做完这些，墨芩意有所指的朝泉聿腿上瞥了一眼。
“那我就不耽误你解决个人问题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午休。”
泉聿非但不撒手，抱着她的腰还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都不帮帮我？”
墨芩微微瞪大双眼，“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哪有刚确定关系就做这种事的。”
泉聿幽幽地盯着墨芩，“在我们那里，确定伴侣就可以交配了……”
确定伴侣，就相当于人类结婚。
他觉得自己的要求一点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