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汪宁宁用戒尺,两人速度极快的直穿云霄,而后男子引路,没过半个时辰,男子看见云彩之下的场景后,急忙对身后的汪宁宁大声说道:“就在前面,到了!”
汪宁宁听后,定神向下一瞧,一座府邸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只是这座府邸周围空无一物,果然是万座大山之下。
落在了地面之后,汪宁宁抬头一瞅,府邸的牌匾上写着几个大字‘宣查司’三个大字。
“哼,还宣查司,果然是殇帝所设,这牌匾的下面居然还有殇帝的题字。”
随后,汪宁宁二话没说,直接朝着大门而去,身后的男子却侧身把她拦下:“姑娘,这里可是宣查司,咱们就这么进去是不是不妥,修气大陆与官家从不往来,如若看见是我带你进去,会对玄天宗带来不好的影响。”
汪宁宁瞥了他一眼,把他从身边支开后,说道:“修气大陆也是殇国的土地,天下大争,除了咱们修气者,还有虎视眈眈在国外边境垂涎的势力,如果咱们修气者置身事外,和叛徒有什么两样?再说现在浩天阁的汪炳武仍在想谋权篡位,这等事情怎能不插手。”
“你既然不想参和,在外面等候便是,无需跟我进去。”
汪宁宁的话让男子相形见绌,但他还是顾及的比较多,想过之后慢慢向后退了几步:“那姑娘请自便。”
汪宁宁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来到大门前,刚要敲门,从里面走出两名下人,身穿简单粗犷的单衣,在这寒冷的季节,居然没有半点寒意。
“你找谁?”
其中一人声音很低沉的问道,汪宁宁出于礼节,双手抱拳鞠躬说道:“在下书院弟子汪宁宁,有事情与你们大人相商,还请通报下。”
“书院弟子?可有凭证?”
汪宁宁一愣,想了想,书院弟子虽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但在外面,如果想要与官员相见,的确是需要凭证,可出来匆忙,并没有携带,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出门比较急,忘带了,还请二位通融下。”
下人看了看汪宁宁的衣着打扮,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番,然后问道:“就算凭证没带,可有书院的信物?比如武器或者证明身份的东西。”
汪宁宁很是懊恼,为何要把赤红明枪落在断崖之上,只能缓缓摇了摇头,无法解释。
下人一瞧,看她什么也没有,口气也变得轻薄了些:“你既然什么也没有,那就无法证明你们的身份,想要见我们大人怕是不可能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说,我们会把你的话带到。”
汪宁宁听罢,也不是不也可以,于是刚要开口,却看见眼前的下人把双手摊开,两根手指互相戳着。
汪宁宁看见此情此景,向身后的男子看了看,转过头抿嘴笑了笑:“你们这些官员,吃着殇国的俸禄,居然还想索要好处费,真是可笑。”
下人们看她如此不懂人情世故,翻着白眼挥舞着衣袖:“既然如此,那就赶快离开,现在正是中午,不要打扰我们大人休息。”
汪宁宁听见他们如此打发自己,怎能不生气,可眼前是官家,又不能强行进去,如果被传出去,书院定会遭到非议,夫子的脸上也定会挂不住。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白跑一趟。
想了片刻后,汪宁宁见这两个下人要离去,大声喊道:“大人如此高风亮节,居然让下人出来无故收取不良之财,这要是传到殇帝的耳中,不知大人可还能睡的安稳?”
汪宁宁只能靠自身气海乱吼一通,希望这个宣查司的大人能有所动容。
下人们见状,急忙上前想把她轰出去,可作为普通人的他们,根本推不动汪宁宁一分一毫。
汪宁宁稳如泰山般就站在大门前一动不动。
这时,大门内又走出一人,此人并非是什么大人,而是一个拿着长剑的修气者,还没等仔细看清楚,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气浪在她身前突然呈现。
汪宁宁抬头一瞧,此人身高九尺以上,全身红衣裹身,就连剑柄的剑穗都是红色的,扎一瞧甚是亮眼。
汪宁宁看见此人后,眉头一紧,眉宇间略微攒动了下,随即转过身来到身后的男子身边轻声问道:“此人是谁?你可认识。”
男子摇了摇头:“西涣这个地方,原来北面与南面都有个宣查司,可如今就只剩下这一家,虽然一直知道,但从未打过交到,此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知。”
“可此人的修为境界,可是在你我之上的,他可是气煌境。”
汪宁宁问了等于白问,上前走了几步,把敬血剑横在胸前,礼貌的问道:“不知您是哪位,既然都是修气者,应该知道地方官员理应全力配合书院弟子,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可红衣人却不想听她的解释,上前就是一剑划过,这一剑连带汪宁宁身前的地面都劈成了一道沟壑。
汪宁宁用敬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