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的卧室里,派席尔瘫在地上痛哭流涕,祈求劳勃的饶恕,他可以主动回学城。
“这种病提前发现能治好吗?”劳勃低着头,居高临下向抱着自己大腿的学士问道。
“无法医治!”派席尔摇摇头。
劳勃接着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又问道:“提前发现病情,可以避免传染给其他女人吗?”
派席尔抬头看着劳勃,张开的嘴想说话又说不出来。
“你为前后两任国王效力劳苦功高,可你现在为了自己的地位,为了自己能够无事度过晚年,竟然隐瞒我的病情,学城也保不住你!巴利斯坦,把他关进地牢!”
劳勃真的愤怒了,刚处理完一件破事心情有所好转,现在来一个关于自己能活多久看天意的噩耗,要不是身边没有趁手的武器身体又太胖,劳勃当场就想把派席尔给打死。
国王得病的消息在高庭传开,只是没人知道具体得了什么病。当晚,国王安排高庭的学士和侍女检查和他睡过的所有女人,以及有皮肤接触的侍卫,劳勃经常喝醉酒被他们搀扶。
高庭的一处会客厅被临时征用,在场的人不多,除了御前会议的大臣外,只有安德鲁和御林铁卫,他们在这里等待结果。
检查的结果非常幸运,一名学士汇报王后多丽斯·罗宛因为和劳勃闹矛盾很久没同过房,她没有生病。
而同样患病的有布雷肯家的五个女孩,学士们根据她们身上的红斑判断,她们五姐妹患病时间应该在劳勃之后,也就是说是劳勃把病传染给她们的。
洗去了谋害国王罪名嫌疑的五姐妹很高兴,可又想到得了这种病,互相拥抱着在一旁悲伤地哭泣,劳勃想安慰她们也没有时间,现在所有的人都看着会客厅正中的一位女人。
“把她的衣服扒开!”不顾御林铁卫和安德鲁等人在场,劳勃指着眼前的女人大吼,直接命令侍女们动手。
天气已经转冷,在高庭的人也开始穿长袖衣服,再加上女士的化装,如果不是学士和侍女们检查根本发现不了她的异样。
“不用她们动手,我自己来!”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先把自己银金色的长发盘到头顶固定好,接着自己扯开华丽长袍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周围的男人看着她没有丝毫的**,因为从她敞开的领口,已经能看见胸口的皮肤上布满了和劳勃一样的红色斑点。
丹妮莉丝嘴角仿佛在微笑,身高还不到劳勃肩膀的她像是俯视劳勃一般,昂着头用下巴对着劳勃。
华丽的长袍被丹妮莉丝扔到地上,接着她又脱下了裤子,整个人变得精光以后,抬起双手把身体每一个细节展示给在场的人看:“国王陛下,我的身体好看吗?”
丹妮莉丝身上全部都是红斑,在场的人一看就明白她的病更严重。
“我杀了你!”这回劳勃手上拿着瓦雷利亚钢战锤“纷争”,马上就要把丹妮莉丝的脑袋给锤爆,被几名御林铁卫给制止。
“国王陛下,先问清楚再杀不迟!”梅斯公爵也在旁边劝说。
“我从没有为难过你,你为什么要谋害我!”被众人拉住的劳勃大声吼道,还想冲过去。
丹妮莉丝:“我们坦格利安家族才是正统,你这个凭什么能当上国王?凭你那身肥肉吗?”
“不要试图激怒国王!你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巴利斯坦看出她想要做什么,心里想知道原因,又想保住丹妮莉丝的性命:“国王陛下,你现在动手杀了她就什么也弄不明白了。”
丹妮莉丝没有看他,继续向劳勃说道:“你当真以为我是看上了你才和你上床?”
“我以为你是个人尽可夫,长相还不错的婊子!”劳勃恶狠狠地说道。
丹妮莉丝:“我只说我身具魔力,能抵抗火焰过后,你为了和我生孩子不顾身份跑来我房间,劳勃,你一直都这么无耻吗?”
“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女人,都是她们主动找我,或者我在酒馆付钱找的,我劳勃自认问心无愧!”劳勃说的是真的,在场的很多人都和他一起出去玩过。
丹妮莉丝看着周围的人都不信自己的话,接着又说道:“劳勃,我一个人可得不了这种病,还有人帮我。”
“是谁!”
“哈哈哈,当然是你死了能获得最大利益的人!”丹妮莉丝笑了,脸上的粉底因为流下的汗水弄湿,脸上也漏出了红色的斑点。
现在的丹妮莉丝笑起来完全没了昔日的可爱与美丽,看起来非常渗人,她打量着在场的人:“你们都是王国重臣,想不出来是谁吗?”
“泰温?”梅斯公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同为光头的他。
“国王之手?王后没得病,罗宛首相有嫌疑!”安德鲁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