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凤只当他终有一日还会回去,继续做那个监察使,继续着他从始至终贯彻着的理念,为着他的抱负而独自一人努力。
放下了吗?
不然为何要……要娶自己?
指尖终于触到玉簪,吕凤定定看着这枚普普通通,却一直记在自己心里的玉簪。
用力将它攥到了手心里。
展青眉手掌还平摊着,吕凤攥着玉簪出神,而这两人手掌就在自己头顶上,李鸦仰起头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展青眉。
“杀人杀傻了,给她戴上啊!”
展青眉显然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得李鸦提醒仍没回过神来,向吕凤表明心迹时干脆的很,接下来却过于笨拙了。
李鸦只好又用力捅了一下展青眉。
展青眉老脸一红,索性按李鸦说的伸手握住吕凤紧紧攥住玉簪的手,再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玉簪一头,轻轻从吕凤手里抽了出来。
然后站起身来到吕凤身后,拢了拢她乌黑秀发,将玉簪缓缓别了上去。
名存实亡的师徒关系就此成了过去。
李鸦靠在山壁上看着这格外暖心的一幕,终于将两人二十年间不为外人所知却为外人所觉的悲切之意驱除,只剩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然。
阎罗王有了一个阎罗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