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到沧水河边时才忽然发觉自己走错方向。
沧水河穿沧月城而过,刚入城时只有百米宽,越往里越宽,最宽处近一里地,河中大小船只往来不绝,赶上百老评兵这样的盛事,又是早起时候,几乎所有船都由西向东。
从船上下来的乘客谈论着种种奇闻轶事,或乘车,或步行,向东城城中心汇聚而去。
李鸦改了方向,夹在人流里,慢步前行。
沧月城远不是红月城可比,别的不说,只一个东城便抵十个红月城大小,而东城多为民房,除去擂台广场无其他消遣娱乐之所。
走了片刻,嫌走得慢,李鸦拦下一辆轨车,花了一百武币,用了小半个钟头到了擂台广场前。
下了轨车,看着这个只能用广阔来形容的广场,再闻着其内传出来的淡淡血腥味,李鸦扶了扶刀柄,走向布满整个视线,一时间无法想象究竟有多少座擂台中的其中一座。
若不是从别处过来,李鸦会以为整个东城都是擂台。
由低至高,一圈又一圈,显得极有规律,又显得极为壮观的擂台群。
李鸦很快走到最外围一座三米高十米长宽擂台前,擂台前围了不少人,李鸦仗着自己力大,挤开人群,挤到了人群最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