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买酒去,以雪代酒挺有意思的,走一个,中不?”
云怀烈比刚才谈起齐圣时还觉嫌弃,险些直接将酒杯给扔了,却架不住武极毫不在意融雪为水,一饮而尽。
作陪需得有个作陪的样子,云怀烈懒得费那劲,直接嚼了一口雪。
李鸦连用雪凝成的酒杯一块吃到了肚子里,见俩人满脸惊奇,笑道“觉得有点火大,降降火。”
背后练功室的店门忽然从内紧闭,上锁声清晰可闻,咔咔脆响后,整条长街只剩了李鸦三人。
静悄悄,空荡荡。
白雪覆红光,雪满人间,似血满人间。
三人脸色瞬息皆肃。
“里面的那位?”武极问了李鸦一句。
“和咱们没关系,怎么说呢,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子,搞不好,以后能听到他的传闻。”李鸦出乎武极所料说了长长一句,得他此言,武极略有所思后闭口不言。
看向长街之内小巷中、屋顶上、墙角边突然冒出的一道道身影。
四面八方,身前身后身左身右,缓缓围了过来。
“五人差两人,知道他俩哪去了吗?”李鸦犹有闲心的问了一句。
“赵洗锋在你出来之前还在,说是去给连城引路,免得他乱找,哦,忘了告诉你,来这之前我们三个和连城见了一面,他让我们跟你说声,新刀不凡,提前做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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