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光头汉子一个吃痛,手中匕首掉在了地上。
“妈的,是谁?”汉子大怒,随后转过身叫骂道。
随后,他们便看到了面色淡定从容的江应。
“小子,你是谁?”
“这根钉子是你搞的鬼?”
光头汉子有些忌惮看着江应。
门口距离他的距离大概有七八米,在这个距离,能用钉子准确无误地将他的手给洞穿,想都不用想,江应是个练家子。
“是!”江应点点头,表示承认。
“小子,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是别来趟这趟浑水,小心把你自己搭进去!”光头汉子盯着江应,嘴里放着狠话。
“但,若我非要趟这趟浑水呢?”江应看着几人,冷声道。
“江先生,趁现在快点去报警,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马晓军说着话,下一刻,直接扑到那为首那光头身上,手脚并用,直接缠在了光头身上。
马晓军以此,来为江应离开争取时间。
“狗东西,真给你脸了!”
为首光头身体一震,下一刻一个肘击直接将马晓军捅得喘不过气来,随后直接从光头身上掉了下来。
“小子,刚才给你机会,可你却把握不住。”
“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光头看了一眼自己另外几个同伙,下了命令。
刹那之间,四人拿着家伙事直接朝着江应杀来。
江应看着四人,仿佛是在看四只没长大的小野鸡一般。
四人冲来,江应连躲避都懒得躲避,为首光头看瞅准时机,匕首直接朝着江应头颅扎来。
江应微微抬手,不偏不倚,江应双指直接紧紧的夹住了匕首,空手接白刃。
任凭那光头汉子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江应手中的匕首抽出来一分一毫。
而江应微微用力,那大马士革钢材打造,无比坚硬价格不菲的匕首直接折断。
江应手指夹着断掉匕首刀锋,直冲四人而去。
江应速度迅捷如鹰,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个便直接瘫在了地上。
这时,他们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手筋脚筋竟然全被江应割断了。
一时间,他们看向江应的眼神中满是恐怖,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解决完了四人,江应转过身子看向马晓军。
原本扎着一头长发,文艺范混合着酒气的马小军,此时留了一个平头,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没有了之前那股子颓废的模样。
只不过那双细腻,只用来作画的手,此刻多了几道茧子,很明显,马晓军去干粗活了。
同样也看得出来,马晓军为了儿子,这是真的悔过了。
“江,江先生!”
马晓军捂着肚子站了起来,神情异常恭敬道。
“做得不错。”
“看得出来,现在的你与之前不一样了。”江应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马晓军脸上露出了一抹悔恨。
当年他因为妻子出轨,终日酗酒颓废,甚至还让自己儿子退学。
干的没一件人事,那时候的他简直就不是人,更不是一个好的父亲。
“江叔叔,你救救小雪吧,他们是坏蛋,绑了好多小孩子。”
这时躲在马晓军背后的儿子马玉道。
“好!”
江应点点头,随后看向地上瘫着的四人。
绑架,买卖,伤害手无寸铁的妇女儿童,这是江应一直以来的禁忌。
在第三世界,江应便铲除了不少贩卖妇女,儿童的跨国组织。
没想到,江城竟然也有这邪恶的势力团伙。
“给你们一个机会,把你们的据点告诉我!”
“别逼我用刑!”
江应冷冷开口道。
为首男子刚开始还有些嘴硬,只是下一刻江应直接将他左手给剁了下来之后,便把一切都交代了。
江应不单单知道了他们的据点,还知道他们除却绑架贩卖儿童,利用儿童乞讨外,还提供幼童,以及器官贩卖的业务。
听到他们做过的这些事,江应眼中杀意愈发的浓重。
“报警,把他们交给警察!”
“我去把那些孩子救出来!”
江应说完话,便朝着院外走去,只不过在路过四人的时候,江应手中四道无形的古武之力朝着几人脑袋而去。
这些人的罪恶,法律已经无法洗涤,而江应的古武之力,将会搅乱他们的脑组织,切断他们的一切感官。
让他们日后只能活在没有光亮,没有声音,没有味觉的黑暗地域,以此赎罪。
江应出了院子,驾车朝着四人口中的据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