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为江应出头的人。
一个是江城最有声望的李老爷子,虽然论实力,冯家跟李家是差不多的水平。
但是只要李老爷子还在,他那恐怖的声望,足以让李家不惧江城任何一个家族。
至于另一个,虽然在江城不出名,但是他是冯家的家主,可是知道这位的身份。
三星之将,一个曾经手握重权的老将军。
即使现在退役了,但是他的部下,仍旧活跃在龙国的各个部位,平了自己这个地方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冯右丞麻了,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穷小子,怎么引出这两位存在。
而且,从两人刚才的话语分析,江应似乎与他们关系深厚,深厚到这两位不惜得罪自己,也要为江应站台。
冯右丞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多想。
他快步来到李老爷子和敬毅身前。
“李老爷子,何老爷子,严重了,严重了。”
“我并不知道这位小友跟二位如此关系,是我孟浪了!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冯右丞连连说道。
“这位小友,刚才是一个误会,还望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冯右丞是一个极其油滑的人物,见风使舵的本事炉火纯青。
他之前判断江应是一个穷小子,对江应是颐指气使,一副命令的口吻,恨不得把尾巴拽到天上去。
如今见到江应跟李老爷子和何敬毅关系匪浅,便笑着说是误会。
不过,江应可不是一个笑脸便能打发的。
“误会,冯家主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想要让我舔一下你鞋,才不跟我计较吗?”
“我不答应,你可是要吩咐保安把我给叉起来呢。”江应淡淡说道。
果然,听到这话,登时的李老爷子和何敬毅的脸上瞬间就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要知道,江应对于他们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
可如今,竟然被冯右丞如此羞辱,这令他们十分气愤。
尤其是李老爷子,因为是他将江应请来参加的药品展览会。
可江应却在这里,被人如此羞辱,这让他更加的恼火。
“混账东西,江小友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敢如此对待。”
“冯右丞,你当真觉得我年纪大了,手里攥不动刀了不成?”李老爷子目光灼灼,看向冯右丞的眼神中满是怒火。
“嘶!”感受到李老爷子的愤怒,冯右丞也不由缩了缩脖子,一阵胆寒。
李老爷子能从一个小山村一路打拼到如今的家业。
商场如战场,都是从刀山火海闯过来的。其手段,其胆识,在江城,不说无人可及,但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李老爷子,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
“是江先生和外宾起了冲突,我怕影响到商品展览会在海外国际友人心目中的形象,这才脑袋一热产生了这种误会。”冯右丞解释道。
“什么狗屁国际友人,国内友人你还没搞定呢?”
“你就担心起国外友人了?”
“办事之前,你搞明白到底是谁的原因了吗?”
“龙国人和外国人,都他妈的一对眼睛,一张嘴,舔黑货,你舔你妈呢?”何敬毅身为军人,对于牧羊心理极为反感。
龙国最屈辱的那几年,都是这些洋货造成的。
龙国付出了多少的代价,这才让把那些洋货驱逐出了龙国的土地。
如今,是新时代了。
一张绿卡,洋货成了所谓的外国友人。
一些牧羊犬,不明国仇家恨,不懂是非曲直,直接将他们捧上了天。
不知道那些沉于地下,未曾见过新时代的烈士,见到如此景象,会是何感想。
“你.....”听到何敬毅如此羞辱的话语,冯右丞想要发怒,但一想到何敬毅的身份,他只能忍气吞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惩治这个打了我老公的凶手!”
“我老公是部落酋长之子,有法国王室的血脉,得罪了他,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一旁的方茴,见到几人还不对江应动手,愤怒说道。
“愚昧无知!”
“酋长之子,黑货当中的酋长,势力相当于龙国的一个山沟沟村庄而已。”
“至于那法国王室血脉,听听就行了,法国王室子女只和欧中其他各国白种王室之人通婚,在他们看来,黑货血脉是他们血脉的玷污!”
“若是不信,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龙国的三星之将,他可以调查出你老公的所有信息。”
“更甚至,可以直接把你老公遣送回国!”
只是江应刚说完,方茴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那个黑货仿佛被点燃了引信一般,直接炸了。
“不,我不要回国,我不要回那个穷地方!”说着,黑人直接捂着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