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无奈,苏言又重复了一遍,才再次转身往家走。
这时,后追上来的苏言母亲,看到自己儿子抱着宛央,吓了一大跳,连忙赶过来质问:“言子,你干什么!咋抱着人家姑娘,还不快放手!”
这个年代的人,对男女关系比较看重,根本看不到一男一女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妈,宛知青被石头缝卡住崴了脚,咱家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
苏言刚刚已经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救人哪儿分男女啊。所以面对母亲的质问,他心里一点也不虚。
“崴了脚?”苏言母亲听到这消息,顿时紧张起来。
原来都不能走路了,这事儿可不小,她连忙看向宛央,说道:“姑娘,我家有高粱酒,你先到婶子家擦擦,实在不行,婶子让言子送你去县里医院,你看行吗?"
宛央犹豫了一下,最后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谢谢莲花婶子!”
苏言把宛央抱到母亲屋里炕上,就出了门。
苏言母亲看大儿子出去,才开口说:“姑娘,你等一下,我去厨房给你拿高粱酒,随便让言子给你烧个热水,要是没伤到骨头,用酒好好揉揉,再用热水一敷保证你回去睡一晚就好了。”
她说完,不等宛央说谢,就风风火火出了门。
宛央为了让自己脚伤更真实一点,连忙褪下鞋袜,从系统空间拿出银针,对着脚踝的血管深扎了两针。
她手有分寸,只感觉到蚊子扎得疼痛,就让脚踝处浮现出了瘀血,还微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