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统,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在被打蒙的宛父脸上:“卡里有我目前所有的积蓄,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
其实这张卡里,是原身攒的钱,也是原身让系统拜托她给的,这钱也给,原身也就和自己的父母了断了。
她转身看向何榆,一张冰冷的脸瞬息之间就变成了委屈:“榆姐,我们走吧。”
“啊?好,我们走。”刚刚看宛央的表现,何榆还以为她是个心狠的人。
但她那张蕴含太多委屈的表情,又让她不自觉地感到心疼。
除去老板和艺人的关系,按她的年龄来说,宛央在她的面前就是个孩子。
媒体看到她肿着半张脸出来,还是让上前提问。
宛央这次只对媒体说了一句:“能帮的我给了,其他的事情和我无关,是她自己作的。”
她含着泪,一边道歉一边感谢,跟着保镖上了车。
“榆姐,给媒体朋友点一些热饮送过去吧!留个好印象,说不定他们不会乱写。”宛央颓废地靠着座椅上,带着哭腔道。
“好。”
何榆心中感叹,这么通人情世故的姑娘,居然都处理不好家庭问题,看来那一家人真是奇葩到极点了。
要不是宛央和宛晴样貌相同,她都要怀疑宛央是不是他爸妈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