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些被夜幽冥的剑所杀死的人,他也是仔细的看了。
身体中所有的法力和神魂皆是被那一把剑吞噬干净,如果能够留下一丝神魂,都还有夺舍他人肉身,神魂再续的可能。
可一旦被这把剑所杀,便是真的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交待,我什么都交待,请魔尊放我一条生路吧。”
头不住的撞击在冷硬的黑玉地面上,一下接着一下,声声作响,黑玉的地面都被撞击出一血迹,那人的额头也被撞击的血肉模糊一片。
“魔尊饶命,求魔尊饶命。”
一声声的惨叫,在空间之中不断的回荡着。
直到那人整个昏死过去,夜幽冥才是唇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真是有意思的人啊,少辛,将人拖走,等他醒过来之后,好好的审讯。一个字都不准落的,全部都给我记下来。”
少辛点了点头,将那已经没了意识的人给拖了下去。
心中的郁结,稍微觉得疏散了一些。
可是一想到姜穗岁到如今,还没有任何消息,便又是觉得烦闷的厉害。
他能够感觉到,和他一体同源的魔气,正在源源不断的输送出去。并且姜穗岁的身体也正在接受他魔气的补给。
可为何只有接收的痕迹,却不感觉到一丝一毫,灵力的回馈呢?
他可以确信,池渊是把姜穗岁带回了仙界。
但仙界何其之大,他如今虽是魔尊,身上却也背负着整个魔界的身死存亡。
像千年之前那样,无所顾忌的直接杀上天界,他如今已经不能再那般的任性了。
他可以杀向仙界去救出姜穗岁,但他,也必须先要弄清楚,姜穗岁究竟在什么地方才行。
不然,莽莽撞撞的冲了过去,只不过是将一切给搅了个天翻地覆罢了。
少辛离开没多久,殿外一个魔宫的侍官已经是走了进来。
“魔尊陛下。”
夜幽冥眉心动了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侍官点了点头,递上了一样东西:“还请魔尊陛下过目。”
夜幽冥兴致缺缺,但听着那人的话,却还是看了一眼。
第一眼看去,那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玉佩罢了。
正准备收回眸色的时候,却又是惊觉,那玉佩似乎有些不同。
一把将玉佩给取了过来,仔细看了看。
雕工的确平平无奇,但这玉料却极为的罕见稀奇。
玉料触之,遍体生凉。并且能够从中感觉到一丝风属性的灵力。
这种特殊的玉料,他见过,在苍羽山。
眉心皱的更紧了一些,将那玉佩转了一个面,背面赫然刻着一个字。
夜幽冥愈发的用力,将那枚玉佩攥的紧了些。
夜幽冥道:“好了,你下去吧。”
那魔族的侍官应了一声,也是缓缓的退出了宫殿。
夜幽冥握紧了那枚玉佩,只是短暂的犹豫,立刻便是御风飞了出去。
仙界,第十重天。
无数如同林立的石柱,下方云雾缭绕,仿佛在那翻滚的云海之中,隐藏着什么骇人的巨兽一般。
这里,因灵力较为的稀薄,又环境恶劣。
只有刚刚飞升仙界之人,为了适应仙界和人界的灵力变化,会在第十重天进行短暂的停留。
然而近些岁月,从人间飞升上界的小仙愈发的少,人间灵气之稀薄,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凡人能够从人界飞升上界了。
第十重天,便也因此而荒凉着,这一放置,便是千百年的无人入此。
这一根根如同野兽獠牙倒插与地般的险峻山峰,是天地间难得的造化。
池渊一人立在一根山峰的顶端,呼啸的风不断的吹袭着,身上的衣袍也是被凌冽的罡风给吹得猎猎作响。
池渊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一切而已。
闭着眼睛,感受着风,感受着云。
感受着这个环境之中,每一丝灵力的异常变化。
直到……那个灵力的出现……
池渊睁开了眼睛。
夜幽冥的声音出现在了离他不远处的一座山峰顶端:“你还是来了。”
夜幽冥一身黑衣,似乎这个世界的种种都不相符,是这一片雪白世界的异域来客一般。
“你给我下的请柬,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夜幽冥一笑,眼底却看不到丝毫的愉悦:“长孙婴青在那里?”
“这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她在我这里非常安全便是了。”
夜幽冥站在山峰之上,看着看着,却也是忍不住的笑着:“那,你将孤喊出来又有何意义呢?我们只是在这里简单聊一聊而已吗?”
“你根本就不喜欢姜穗岁,你何必将她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