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悲也,想本王还嗤笑那袁守诚蠢蛋,却没想到这蠢蛋竟是自己。”
被降智的泾河龙王,心中愤怒不已,又想到那惨死的数十金鲤鱼,已然是失去了理智。
“明日,那行云布雷之事,本王管不了,但待行雨之时,便故意差了时辰,少些点数,又有何难!”
“那袁守诚如此欺辱吾之泾河龙族,定然要将其赶出长安城,在设法将其斩杀!”
泾河龙王阴恻恻的说道。
长安城乃是人族气运之地,即便是身为泾河龙王也没有丝毫办法,可到了郊区的话,他有自信,将这袁守诚扒皮抽筋。
一众龙子,听闻这番话,心中也是惊骇不已。
不过。
转念一想,便也觉得父王所说有理,往日也不是没有出现金甲力士降谕旨之事。
他们也偶尔一次因为疏漏,少了那么一两个点数,又或者偏离片刻时辰,但也不是好好的,没有被问责。
“父王所说有理,待行雨之后,便将那袁守诚逼出长安城,在做那清算之事!”
“对,对,这袁守城着实可恶,定然将其斩杀,为死去的金鲤鱼报酬。”
不管是八位龙子,还是大小水神,对于泾河龙王的打算,都表示了赞同之色。
第二日。
长安城上空。
一众行云布雨的神仙已经就位。
泾河龙王与雷公电母,推云布雾童子等同僚点了点头示意。
等到了辰时,首先出场的便是风婆,手中的风袋一吹,便是一阵阵的凉风,将整个长安城的热气给吹散,给大地降了温度。
紧接着便是推云布雾童子,一阵权柄神通之下,大量的雾气被凝结成为乌云。
与此同时。
雷公也开始了敲打着手中的锤子。
轰隆
每一次敲打,便是阵阵雷霆之声,轰鸣不觉。
前面的辰时布云,巳时发雷,一切都是正常进行。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该降雨的时辰,一众行云布雨的神祇,届时目光看向泾河龙王。
泾河龙王则是在心中算计着时间。
一秒两秒十秒足足将末时给撑过去了,泾河龙王这才晃了晃脑袋,好似刚才在打盹一样。
“唔该布雨了”泾河龙王打了个哈切,随后手中便开始了动作。
云雾之中的水汽,以龙族之力,施展水神权柄,将其化作密密麻麻的雨点,降落在长安城中。
又到了申时。
原本这个时间点就应该停止雨数,可泾河龙王却好似没发觉一样,又多降了一点点雨水。
最后的降雨之数量,倒也与原本的差别不多,只是超了八点。
毕竟,天地之间皆有定数。
差距不大的情况下,倒是没有什么,若是差距太大,降的太少则会干旱,降雨太多则会洪涝。
一众行云布雨之神祇,届时用怪异的目光看了泾河龙王一眼。
泾河龙王被众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不禁哈哈大笑两声缓解尴尬,随后便解释说道:
“这段时日修行走火,不觉间受了内伤,精神萎靡之下,却不想多降雨了一点,诸位不要见怪!”
众神仙点了点头,倒也理解。
随后。
泾河龙王目送一众雨神离去,便降落长安城西门街尾偏僻之地,化作之前那俊朗书生,大步迈向袁守诚的摊位。
西门街卜卦摊位前。
泾河龙王一脸冷冽的之色。
“你这草包之辈,之前不是说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现在怎么说?”
“今日,吾便砸了你这摊子,让你滚出长安城,且去道宫寻你那侄儿袁天罡,讨要一方说法。”
一边说着,泾河龙王一边将命幡拆掉,用脚踩断,并且将桌上一众器具推撒,在将整个摊子都给削倒。
木吒所化的袁守诚,面对蛮横的泾河龙王,则是冷眼相对,却也不反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等到泾河龙王发泄一通之后,又对着袁守诚冷哼说道:“你且赶紧滚出长安城,便饶你死罪”
当然,泾河龙王表面上虽然这么说,实际上在心中已经判了这袁守诚死刑。
只等着这袁守诚离开了长安城这中枢之地,便施展手段,将其斩杀以报数十金鲤鱼的大仇。
木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幽幽说道:“死罪?”
“贫道看你才应该是死罪!”
“昨日便看你身上带着水汽,且与贫道赌斗雨数,料想今日你会更改天机。”
“如今违背天条戒律,犯下如此死罪,还不自知?”木吒说到最后的时候,骤然朗声呵斥。
轰
此话一出,犹如冰冷的水,泼在了泾河龙王的身上,将其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