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身上倒是透着一股子清灵之气,看样子应该是道门正统没错了。
“咳咳”化作书生的泾河龙王咳嗽两声。
呃
木吒依然是手托着下巴,是不是的点头打盹,俨然是一个迷糊虫的样子。
泾河龙王内心无语。
他不禁严重怀疑,真的是这货,让自己泾河鲤鱼一脉的龙子死伤惨重?
砰砰砰
一阵短暂急促的敲击桌子的声音,在木吒的耳边想起。
“呜谁,是谁!”木吒连忙抬起头来,有些惊慌失措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当他看清楚面前这书生打扮的人后,眼珠子转动一圈,便知晓这定然就是菩萨所说的泾河龙王。
看着这一幕,泾河龙王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一想到泾河那些惨死的有机会化作龙子的鲤鱼,都是惨死在这样的货色的人手中,心中感觉到不值的同时,更是平添了些许愤怒。
“你这道人何方来路,竟然敢号称神算?”泾河龙王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沉声问道。
木吒微微一怔,随后便按照观音菩萨的吩咐,微微昂着头,自豪的说道:
“贫道乃当朝钦天监台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至于名号,这命幡上有写,你自己瞧去便是!”
泾河龙王心中一惊。
袁天罡的叔父?
心思转动间不禁想着,自己龙族也没有得罪道门,更没有得罪这大唐道宫的那两位呐。
此刻。
木吒心中也是紧张不已,要知道他现在面对的可是一方龙王,还是堂堂泾河的龙王。
泾河作为黄河的最大的之流,这泾河龙王虽比不上四海之地,但也算是强横一方的存在。
更别提,眼下他还是乔装打扮化作的袁守诚,这要是被发现拆穿了的话,怕不是事大了。
不过,一想到菩萨此刻在暗中守护自己,木吒心中的倒是稍安了一些。
泾河龙王微微思索,随后开口问道:“敢问先生可与龙族有仇怨?”
“贫道整日闭关修行,到是不曾与龙族有仇怨”
对于泾河龙王问话的目的,木吒自然是心知肚明,当下便按照菩萨的吩咐说道。
泾河龙王心中不解,又问道:“那先生可与泾河龙宫有仇怨?”
“贫道修行有所得,适才出来游行,亦不曾与泾河龙宫有仇怨。”木吒随口说道。
听闻此话。
泾河龙王心中已然是愤怒不已。
好啊好一个袁天罡的叔父,好你个袁守诚。
这无冤无仇的,竟然就算计他泾河鲤鱼龙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觉得他们泾河龙族好欺负不成?
“哼!”泾河龙王冷哼一声,真想一巴掌下去直接拍死这个袁守诚。
当然,他还是忍住了。
这里是长安城,是大唐帝国的中枢之地,乃是人道气运最为强盛的地方,莫说他只是泾河龙王,即便是四海龙王,也不敢在此地作乱。
金吒感受到阵阵杀气,不禁缩了缩脖子,随后又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菩萨在旁边看着呢,千万不要害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金吒直接怒斥泾河龙王说道:“你这书生,问这问那的,到底算不算挂?”
泾河龙王一怔,随后气急发笑。
“哈哈,好,算卦,当然算卦!”
“既然敢号称神算,那你是否什么事情都能算?”
“如若算不出来又如何?”泾河龙王冷笑一声,质问说道。
“不管是断前程也好,判凶福也罢,如若不准,你只管砸了贫道这摊子,这神算命幡,也毁去罢了。”金吒按照菩萨吩咐说道。
泾河龙王看着自信满满的金吒,心中也有些打鼓。
想到这个家伙乃是道宫袁天罡的叔父,想来是精通周易之术,若是普通占卜,恐怕难其不住。
心念于此。
泾河龙王便回答说道:“请卜天上阴晴事,明日甚时下雨?时长持续长短,雨数又有多少尺寸?”
说完之后,泾河龙王便目光灼灼的盯着这袁守诚。
这雨数之事,乃是他们龙族掌管的天地权柄,他倒是要看看,这张狂无比的神算袁守诚,能算出个什么好歹来。
甚至。
泾河龙王已经在心中打定了注意,若是这个袁守诚说午时下雨,他便改成三更来下,再来砸了他的摊子。
然而。
金吒听闻泾河龙王的话语之后,心中却自信了起来。
因为眼下这情况,与菩萨之前所说的分毫不差,显然是这泾河龙王已经中招。
“咳咳”
“雨数之事,自有天定,贫道自然能算出来。”金吒脸上云淡风轻,自信满满的说道。
具体怎么说,菩萨早已经跟他说明。
不过,现在他乃是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