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渔夫老头张梢,心中还是有些不信的。
不过在袁守城说自己不要卦钱,只要在他收获了之后,将其中的一尾金色的鲤鱼当做卦钱即可。
尽管这种要求很古怪,但他却打算尝试一下,嗯反正不要钱嘛,大不了就是浪费一天时间罢了。
可接下来的情况,便让渔夫老头张梢呆若木鸡。
因为。
他按照袁守城的吩咐,在泾河里面,不管是撒网捕鱼,又或者进行垂钓,那都是满载而归。
更重要的是,真的如同这算卦的袁守城所说的这般,捕上来的这些鱼中,恰好就有一条金色的鲤鱼。
这一日。
渔夫老头张梢,又一次找了在西门街上算卦的袁守诚,在得到了嘱咐之后,便期待的前往泾河。
来到泾河边上。
“泾河之东一里地之两块石头凸起两块石头”张梢一边在精河边上走着,一边喃喃自语念叨着。
他要找到神算袁守诚嘱咐的地方,然后进行垂钓。
终于。
走了大概一里地之后,他便看到了一个符合袁守诚所说的地方。
在熟练的给鱼钩穿上一条蚯蚓,随后撒上一些糟糠在河面打窝后。
张梢便坐在其中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喝了一口腰间葫芦里的酒水,便开始了垂钓。
不一会儿。
哗啦啦
水花四溅。
一条肥硕重达两斤的鱼儿,便被他掉了上来。
“哈哈不错,不错!张梢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将鱼儿放入浅水处的鱼笼中。
没过多久。
张梢的鱼笼之中,已经快要装满了。
不过。
他却并没有停下钓鱼,反而是继续钓鱼,因为他要捕上神算袁守诚先生所交代的金色鲤鱼。
只有捕上了金色鲤鱼,拿去给袁守诚先生当做卦金,才会在下一次去算卦的时候,得知一个好的捕鱼地点。
虽说这次钓鱼许久,都未见金色的鲤鱼,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反正每一次都能捕上,大不了多等一下罢了。
就这样。
张梢的眼睛观察着河面的漂浮,看看是否有鱼上钩,时不时的解下腰间葫芦,撮一口酒水,好不自在。
噗呲噗呲
河面水花飘动,钓鱼的漂浮时而下沉。
“哟,又中了”张梢乐呵一笑。
正当他收线把鱼放入鱼笼之中的时候,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嘹亮的山歌。
声音由远到近。
忽看去,原来是一个挑着两担柴火的樵夫李定。
说起来渔夫张梢与樵夫李定是同村之人,还算得上是其叔伯之辈。
“哟张伯今日又满载而归,这送到城里卖了,可不得是赚个盆满钵满呐!”
樵夫李定正好感觉有些疲惫,便放下肩上柴火担子,一边扇着风一边与这个同村叔伯闲聊搭话。
听闻此话。
渔夫张梢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微微一怔,心中不禁有些发禁。
这李定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随后的聊天,更是印证了张梢心中的猜想。
在于这同村的樵夫李定聊天当中,发现其一直都在拐弯抹角打听,自己这一段时间,为何每天都能够满载而归。
许久之后。
耐不住这同村后生软磨硬泡。
最终。
渔夫老头张梢,便将实话说与了其听。
“你是不晓得,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只差我捕鱼后送他一尾金色鲤,他就与我袖传一课。”
“依方位,百下百着。今日我又去买卦,他教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钓,定获满载鱼虾而归。”
听完渔夫张伯的这番话。
樵夫李定是目瞪口呆。
原以为,是这个叔伯长辈掌握了什么高深捕鱼技巧。
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依靠西门街一个算卦先生,才做到这每日都能满载而归。
可这算卦先生不都是算姻缘、算前程祸福,这算撒网捕鱼,又算什么?
这下。
樵夫李定便呆滞当场。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已不知过去了多少时日,那同村叔伯渔夫,甚都已经离去都未察觉。
“这这这”
樵夫李定只得背上柴火,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心事重重的往城中走去。
不管前半想法,这柴火还是先去城里换做钱财才是!
就在渔夫张梢与樵夫李定都离开了这泾河畔后。
水面上忽然冒出一阵水泡,咕噜咕噜作响
只见是一夜叉冒了个头出来。
“祸事祸事呐,怪不得近日龙鱼失踪无数,居然都被这钓鱼翁给捉了去。”
“不行,得赶紧将此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