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条上写着的我虽然不懂，但如果是能用一张纸条来解释的东西，那就必然是整个实验的核心公式……”
“无法理解……”
“那就代表着全盘皆输。”
除此之外，还有那两万亿的资金注入。
如果没有这些实打实的资产，核子中心的竣工可就不止是五六年的时间跨度了。
在全球金融危机的海啸之下，甚至完全罢工也很有可能。
而没有这些基础，即便是系统强行在2023年8月20日锚定了“果”，即便是带回来了这个至关重要的公式……
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还好当时一口气搞来了三千六百亿刀。”
“本来还琢磨着是不是有点薅的狠了。”
“但是现在看来……”
“这个力度是刚刚好！”
而归根结底……
最终，最关键的重点……
还是落在了那张纸条上。
那张纸条虽然本身轻如鸿毛……
但实际上陆云在时间线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最后一刻它的存在。
而这张纸条的存在，又反过来让他所做的一切变得有了意义。
这两者彼此咬合，互为因果。
正好像是太极图一样，有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思。
而将这一切累加在一起……
才最终听到了那句冰冷的声音！
才最终达到了因果闭环！
完成了这个足以让龙国腾飞的任务！
……
想到这里，陆云的心情仍然有些复杂。
而此时复杂的心情，不单单是来自于任务的成功。
还有更多的东西。
这一行，跨越了二十八年。
从脚下这一刻向历史再看去……
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慨叹，有些唏嘘，还有对于时间伟力的赞叹。
眼看着这片土地在变得越发富足，越发强大……陆云心中当然又有一股喜悦在翻涌。
他想着，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过这种付出，和面前这位比起来，又显得有些不足道了。
陆云眼神重新聚焦，看向了潘立山。
他此时正在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张纸条，那个眼神，好像恨不得要钻到那个公式里一样。
自己的确是付出了很多……
但，潘教授所付出的……
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对于陆云来说，这是二百个小时近乎不眠不休的忙碌。
而对于潘立山来说……
他是将陆云的二百小时……
扩大到了二十八年。
从废寝忘食的留学，到殚精竭虑的工作。
核子中心的设计、规划……
量子物理新研究的发表……
甚至是是以一己之力拽起了整个龙国量子物理的教育水准！
他右手中指侧边的老茧厚到了令人心惊。
他这些年来他到底写了多少字？
又做了多少计算？
即便是看着，也能感觉到那种疲惫。
但是陆云此前就知道。
如果让潘立山再选择一次。
他也一样不会有任何犹豫。
他仍然会选择回国。
他仍然会选择这样的夙兴夜寐。
时至今日……
陆云仍然对那天潘立山所作出的那句回答尤为印象深刻。
当自己问他，面对那般困难是否能够做到的时候，他说的是：
“我必须做到。”
不是能，不是可能，是必须。
就算是再问一千次一万次，他也一定会给出同样的答桉。
这和时间线无关。
和他是潘立山有关。
此时此刻的2014年，正是中微子实验基地刚刚落成之时。
在奔走声和仪器检测的吵嚷声之中……
陆云和潘立山两人却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
一直到几分钟之后，潘立山才从那个公式之中脱离出来，他恍忽着的回过神来看向了陆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来。
而陆云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他直白的笑着道：
“我不生产知识，我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不用客气。”
“这就是该属于你的东西。”
这一年，2014。
那句脍炙人口的广告语，2008年就出现了，而它会蔓延到2023，甚至更远的未来。
所以，潘立山当然也能听懂此时陆云所说的。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