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走小观水,这次走悬虹河,若说灵气浓厚,自然是后者更为突出。
鱼清潺望着眼下一条大水,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一丝迫不及待的异样,彷佛河水中有什么在呼唤自己。不过历经上一次的走江后,鱼清潺这次可是不敢贸然大意,先前还特意叮嘱墨故渊,不许他离开自己太远。
这悬虹河直达通天峰地底,有数百丈之远,哪怕卸下御水之法,无所顾忌顺水而流也要近一日的功夫,若是自己加快速度的话,也要大半天的时间,但是切记不可逆流往上,要是引起水流的压迫反噬,那就麻烦了。落葵再一次提醒道。
众人跟着点了点头,自然不敢有所松懈,毕竟那可是相当于一位合道境大乘期的气势,几人焉有侥幸心理。饺子,你也要听话哦,池中灵气充沛,刚好对你自身体质也有帮助,但是要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好好呆在我身边。墨故渊将饺子抱在怀中,轻轻笑道。
饺子阿巴阿巴不已,极为乖巧的不停点头。
走吧,我先带路。说完,落葵率先一跃跳下,扎进了水中。
须臾间,落葵从水中探出脑袋,向着上方的几人招了招手,道像我这样就可以啦。
上方几人看着眼下诡异神奇的一幕,深吸一口气,继而纷纷跃入了河中。
本以为悬虹河上方水流端急,还担心跳下去会直接掉落,可入得水中才发现果真和落葵之前说的一模一样,如寻常河流般,自由畅行,随心所欲。
身在河外不知其中变化,入水才懂这悬虹河的与众不同啊。墨故渊感慨说道。
有啥不同的,就看着新鲜罢了,眼下入水,这感觉很是一般啊。羽涅如实说道。
羽涅,明明一开始是你要来悬虹河里的,怎的到了又说一般了?落葵撅起小嘴,不满说道。
羽涅立马游至落葵身侧,咧嘴笑道不一般不一般,悬虹河可是长留胜景,我说的一般是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落葵解释道这才是悬虹河的上端,视线之内,云海峰头莫说在河中能看见,即便站在通天峰顶也能看个大概。我们等会往下游去,不仅可以看见虹桥,还有除通天峰外,其余七十一座山峰,一览众山小,可是很壮观的哦。
羽涅拉过落葵,凑近说道那还等什么,总不能等到天黑才游完吧,我们这就加快速度,趁着天色尚好,赶紧一窥究竟。
不远处的墨故渊望着羽涅一副水到渠成的状态,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又看了看前方的鱼清潺,后者自娱自乐,丝毫不觉异样,在河中畅快无比。
喂,你停那发什么呆呢?鱼清潺回头喊道。
墨故渊不敢耽搁,急忙划水游了过去。
跟紧点,这悬虹河我总觉得有几分不似外界寻常的河流,虽然在水中无恙,可当我敞开心神,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挡我前进的趋势。鱼清潺缓缓说道。
有东西阻挡?墨故渊疑惑不解,先前一路下来,自己倒并无此等感受。
鱼清潺点了点头,道不错,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这利用悬虹河走江,虽有阻扰之样,可身体内却是说不出的充实轻盈,很奇怪啊。
墨故渊试着卸下自身防备,毫无保留沉浸在悬虹河中,河水向下而行,仅仅是带着他的身躯往下冲去,倒并无其它感觉。
难不成是鱼姑娘在河中走水,所以才会有如此异样?墨故渊狐疑想道。
当下他也不敢大意,只得小心陪在鱼清潺身旁,寸步不离。
已经将两者甩开一大段距离的羽涅和落葵二人回头看去,见那两人依旧不紧不慢的在河中游来,两人形影不离,也不知道在磨蹭个啥。
墨少侠和鱼姑娘好像很惬意啊,你看他们这闲情雅致的,怕是等到太阳落山都不一定能游到山下吧。落葵笑着说来
他们惬意,难道我俩就不快活吗,我觉得这也挺好的呀,他陪着潺潺,我陪着你,简直是天作之合。羽涅嘻嘻笑道。
落葵听在耳边,一时满脸通红,却没有反驳羽涅所说,这一次再见羽涅,心底同样欢喜,似乎比起上一次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还要来的亲切。
羽涅和落葵从未仔细审视过两人之间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感觉,这种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牵连,好像很早之前彼此就已经熟悉,却说不出缘由。
落葵,你知道的,这次到长留山来,除了答应你会过来,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想和你说。前行的过程中,羽涅忽而开口向落葵说道。
落葵转过头,看向羽涅,不解问道啥事呀?
我和墨故渊潺潺这次来西山经,是因为潺潺需要走过西山经的万里河山,山川河泽,这样对潺潺本身大道有裨益。眼下才到长留山,日后路途遥远漫漫,我想的是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啊,就当远行游历好了。此刻羽涅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专注。
墨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