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老者脸色一僵,换了一副神色,笑道「不小心说漏嘴了,小兄弟可得替我们保密啊。」
羽涅黑着脸,嘴角一抽,不知眼下这两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落葵吃力的挤进三人中间,委屈着脸向身前两位老者说道「文竹爷爷,京墨爷爷你们别吵了,这是我的朋友,来西山经就是特意过来找我玩的,你们不许刁难人家。」
两人可不顾落葵的可怜巴巴,其中一人更是直接上手,使劲揉了揉落葵的小脑袋瓜,嘻嘻笑道「今天没扎双麻花,一点也不可爱,换了重扎。」
落葵捂住头顶,泪眼汪汪。
羽涅一挑眉,不乐意喊道「一大把年纪了,怎的还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害不害臊,再敢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在场几人听着羽涅的大言不惭,皆是一阵心惊肉跳,墨故渊不动声色来到羽涅身旁,传音说道「你知道人家啥境界么?万一你不客气自讨苦吃怎么办?」
羽涅一愣,道「不是我们吗?」
墨故渊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得将注意力放在那两位白发老者身上,这毕竟是长留山,以免意外横生。
青容雁山两人各自表情不一,倒是雁山一副瞧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更是巴不得两位长老能出手狠狠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浑球。
从前都只有自己我行我素,可打从这家伙来了,自己还真拿他没辙,深怕又被此人的古怪伎俩偷袭受创。
落葵想要说些什么,其中一位老者却是直接挥了挥手,又摸了摸落葵的脑袋,严肃说道「你看,我又动了一下。」
羽涅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大干一场,一旁落葵和墨故渊死死按住他,不让他任意妄为。
「这老头太不给我面子了,放开我,今儿个非要揍的他爹妈都不认识。」羽涅怒喊道。
「来啊,有种就来揍我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像不像你爹?」老者亦是不弱下风。
羽涅嘶吼一声,墨故渊却是脸色一白,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待得反应过来,羽涅已经挥拳冲向了那位靠前的老者。
「我是嫩爹!」羽涅大喊,一拳砸下。
然而结果都在大家的预料之中,那老者出手快他一步,一掌拍在了羽涅腹部,一个眨眼,羽涅身影一路倒退,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不见踪迹。
墨故欲和鱼清潺见状,就欲转身离去,忽然发现自己的后方被另一白发老者阻拦,两人心中顿感不妙,若真要大动干戈,怕是己方毫无胜算。
雁山一脸兴奋,若不是碍于门中两位长老在,他都想直接放声大笑起来。看着掉下山崖的羽涅,雁山心中积郁总算缓解不少。
落葵哭红了眼,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当下也顾不得其它,转身就向着山外跑去。
「丫头,哭啥呢,你京墨爷爷又没伤那小子,只是仗着气劲把他给拍下山了,可没伤他根本。」挡在后方的白发老者向落葵轻轻笑道。
落葵揉着眼眶,断断续续说道「可可羽涅是我请上山来的朋友,怎么可以这样,一点也不好。」
「那还不是怨这小子没眼力劲,你京墨爷爷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更别说摸你的脑袋瓜了。这家伙一来就指手画脚的,哪怕你上次和我们念叨这叫羽涅的对你多好多照顾,总不能把你京墨爷爷的地位埋汰了不是?」老者和蔼笑着说道。
落葵抽了几下鼻子,又看向前方的那位,后者见落葵脸色凄楚,先前还孤傲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他向着落葵轻轻笑道「别担心,爷爷没伤他,这小子肯定不服,呆会让他爬上来便是。」
落葵破涕为笑,这才作罢。
墨故渊见两人并无意与自己为敌,一颗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
「二位前辈,羽涅是我朋友,这直接掉下山崖,我怕有些不妥,要不晚辈还是出去看看。」墨故渊前后抱拳,客气说道。
「放心,这主峰上下都在我的心神范围内,摔不死那小子,你就甭瞎想了。这次你们来我长留,事情的具体大概我们已经知晓,掌门有事外出,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是等她回来再主持大局吧。」京墨长老站在殿前说道。
墨故渊默然苦笑,只能作罢。
一旁青容适宜问道「师父早前还告知于我此事关系重大,让我务必抓紧时间回来,眼下可是发生其它重要的事么,为何师父直接离开了金光殿?」
京墨摇了摇头,道「她自己的事,我们也不好多做干涉,还是等她回来吧。」
闻言,青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向着身后墨故渊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抉择。
后方,名为文竹的长老踱步走至墨故渊身旁,认真看了看眼前两人,目光看到下方饺子身上时,情不自禁惊呼道「好灵动小姑娘。」
饺子见这老头盯着自己,又想起刚才这伙人对羽涅的欺负,当下她紧紧鼓着腮帮,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这」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