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事在燃眉,不可羁滞。弟候兵临,共破西党,崇门幸甚。弟黑虎再拜上陈。”
“……”
崇侯虎看罢,拍案大骂“姬昌好老贼!你逃官欺主,罪当诛戮。圣上几番欲要伐你,我在其中,尚有许多委曲!”
“今不思你知恩图报,你竟反致欺侮。若不杀你这老贼,势不回兵!”
遂穿朝服进内殿,朝见纣王。
王宣侯虎至,疑惑道“卿有何奏章?”
崇侯虎奏曰“逆恶姬昌,不守本土,偶生异端,领兵伐臣,谈扬过恶,望陛下为臣作主。”
纣王对姬昌当初作为一直很有些耿耿于怀,此刻一听这等奏,即说“昌素有大罪,逃官负孤,焉敢凌虐大臣,殊为可恨!”
“卿可先回故地,待朕再议点将提兵,协同剿捕逆恶!!”
崇侯虎领旨先回。
领人马三千,离了朝歌,一路而来。
不消一日,便到了崇城。
立有报马来报崇黑虎。
崇黑虎暗令高定“你领二十名刀斧手,埋伏于城门里,听吾腰下剑声响处,与我把大爷拿下,解送周营,辕门会齐。”
又令沈冈“我等出城迎大千岁去,你把大千岁家眷拿到周营,辕门等候。”
旋即同崇应彪出城迎接。
行三里之外,只见侯虎人马已到。
有探马报入行营曰“二大王同殿下辕门接见。”
崇侯虎马出辕门,笑容言曰“贤弟此来,愚兄不胜欣慰!”
崇黑虎脸上丝毫不露。
直到方进城门,将腰下剑拔出鞘,一声响,只见两边家将一拥上前,将崇侯虎父子二人拿下,绑缚其臂。
崇侯虎惊得大声喊叫“好兄弟!为何将我拿下?”
崇黑虎淡淡道“长兄,你位极人臣,却不修仁德,惑乱朝廷,屠害万姓,重贿酷刑,监造鹿台,恶贯天下。”
“四方诸侯欲同心剿灭崇姓,文王书至,为我崇氏分辨贤愚……”
“我敢有负朝廷,宁将长兄拿解周营定罪……”
说法这里,崇黑虎面上浮现出一丝纠结,眼中亦有不忍和痛苦之色流转。
良久,复说道
“我不过只得罪于祖宗犹可,我岂肯得罪于天下,自取灭门之祸?”
“故将兄送解周营,再无他说。”
此话一出。
崇侯虎长叹一声,再无甚言。
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这个业果……他崇侯虎认了。
……
又说崇黑虎随将崇侯虎父子送解周营。
至辕门时,崇侯虎又见元配李氏同女站立。
崇侯虎父子见了,不禁悲从心来。
放声大哭。
崇侯虎更是哀呼
“岂知亲弟陷兄,一门尽绝!”
此情此景。
崇黑虎心中如何不痛。
只是事已至此,已多说无益。
……
崇黑虎至辕门下骑。
探事马报进中军。
申公豹传令“请。”
崇黑虎至帐行礼。
申公豹笑面相迎“贤侯大德,恶党剿除,君侯乃天下奇丈夫也!”
崇黑虎面无表情,躬身谢曰“感丞相之恩,手札降临,照明肝胆,领命遵依,故将不仁之兄拿献辕门,听候军令。”
彼时文王至。
见崇黑虎到此,惊讶道“呀!原来崇二贤侯,为何至此?”
崇黑虎行礼道“不才家兄逆天违命,造恶多端,广行不仁,残虐良善,小弟今将不仁家兄,解至辕门,请令施行。”
文王听罢,不喜反恼,指责道“崇侯虎是你一胞兄弟,你如此反陷家庭,亦是不义!”
一番话说得。
叫崇黑虎不知如何是好。
当初劝我来崇城的是你西岐丞相,如今指责我的是你这西岐大王。
那你到底是要怎样?
而且当日我与南宫适佯战时,不是已经“说好”了么?
为何你现在出尔反尔,又如此作态?
莫非是戏耍于我?
幸而申公豹在傍看出了崇黑虎的窘迫,言说道“崇侯不仁,黑虎奉诏讨逆,不避骨肉,真忠贤君子,实乃慷慨丈夫!”
“古语云‘善者福,恶者祸。’天下恨侯虎恨不得生啖其肉,三尺之童,闻而切齿,今共知黑虎之贤名,人人悦而心欢。”
“真是好歹贤愚,不以一例而论也。”
文王姬昌一听这话,立即转怒为喜“卿言甚是,黑虎实乃慷慨丈夫,真君子也。”
申公豹也不想说什么。
就这货这德性,若不是天命如此,再加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