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听了一惊,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回头一看,天娃正扛着根树枝瞪着自己。
啊没,没什么啊,无忧结结巴巴的说道。
哦,今天我挣了钱了。天娃转身把树枝往墙上一靠说道。
挣到钱了?太好了。无忧笑道。
嗯,我摆了摊子测字儿,今天赚了一百二。天娃掏出两张票子,颇为得意的朝无忧晃了晃。
无忧见了一乐,太好了,今天吃什么,有烧饼么。
有啊,当然得买烧饼了。天娃说着话,反手把身后的包袱摘了下来,掏出一包烧饼来。
嗯嗯嗯,太好了,无忧跟个啄木鸟样的连连点头道。
天娃把烧饼往石桌上一放,又掏出一袋包子出来,嘿嘿,今天还有包子呢。
包子?肉的么?无忧问道。
肉的。天娃笑道。
给我一个,无忧伸出手来。
天娃拿了个包子递给她。
嗯,哦呀嗯呀哦呀,不错不错哦呀,无忧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赞道,口里说话也不怎么清楚。
你刚才是不是身上痒啊?天娃问道。
什么?无忧脸又一红。
我被困了几天,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天娃说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痒,话音刚落,右腰下面突然一阵奇痒,无忧忍不住挠了挠。
要我帮你挠挠么。天娃说道。
你说什么?无忧听了一愣。
我帮你挠挠啊。天娃一脸天真的笑道。
你不自称读书人的么?这点礼数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么。无忧说道。
嫂溺尚且援手,何况你我同处一室,早已形同兄妹一般,我看你身痒难忍,怎么能不闻不问视若无睹呢。天娃说道。
哎好了好了,我怕你长篇大论,你对了行不,再拿烧个饼子给我。无忧指了指桌上那袋烧饼。
哦,好的。天娃拿了个烧饼出来,还没递给无忧,这无忧突然大叫道:我的天,怎么这么痒。
只见无忧将背使劲的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的。
天娃走了过去,摁着椅子的扶喜道:是不是觉得后背有种火辣辣热麻麻的感觉?
哎呀嘞,对,哎呀,就是这感觉,难受死了。无忧旋转写背部说道。
太好了,你的腿马上就要从墙里出来了。天娃笑道。
真的么?无忧一边蹦蹭着一边说道。
真的,我当时就是这样,不过你比我严重的多,你这样痒下去可不是料,来来来,我得给你挠挠。天娃说道。
别碰我,滚开。无忧叫道。
我不碰你啊。天娃愣道。
不碰我?不碰我怎么给我挠痒?无忧问道。
天娃走到墙边,拿起那根树枝说道:我有这个呀。
无忧瞪了他一眼,把脸转向那堵墙,身子往前一倾,咬着牙说道:我不用。
你这样,痒得很难受的。天娃说道。
说了不用。无忧说道。
可她从腰部开始一路向上,后背的表皮下,就像有无数根头发丝儿样的小虫在那里来回扎她一样难受。
无忧把背往椅子上一靠,继续转动着身子,这阵猛蹭到见了些效果,身上也不那么痒了,哈哈,不痒了。无忧扭头笑道。
嗯,明天,我还得去出摊。天娃见自己没帮上忙,心里略微有些扫兴,把一脸一转,回头去拿烧饼。
你板着个脸干什么,我又没骂你。无忧见他不高兴,问道。
我没板着个脸啊。天娃说道。
那你转过来,笑一个我看看。无忧说道。
天娃无奈,转身冲无忧挤了点笑容出来,嘿嘿。
你这是笑么?比哭还难看。无忧脸色一变说道。
你到底想要怎样嘛?我出去一个多时辰了,你也不让我休息一下,我水还没喝一口。天娃抱怨道。
这是你应尽的义务,要不是你,我的脚能卡住么?无忧怒道。
那是你自己要踢的呀,这也能怪我?天娃两手一摊说道。
你不惹毛了我,我能踢那堵墙么?无忧叫道。
你,天娃无奈,气的一拍石桌道: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对,你就是那难养的小人,我是个可恶的摩罗,这里根本没有女子。无忧怒道。
你当然不是女子,你这模样,走出去能吓跑凌云渡三千户人家,天子岭下,凡你所到之处,皆瓦砾不存,寸草不生。天娃起身怒道。
你,你说什么无忧眼睛一红,指着天娃叫道。
我说你丑,天娃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你,你,想伸手去抓天娃,无奈奇痒过后,全身没有半点力气,抬着的手也有些酸胀。
你,你哇,无忧被戳到痛处,终于按奈不住,放声痛哭。
天娃看了一愣,心里暗暗叫苦,真是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