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需要它,那它对你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它就只是一根香蕉而已。
就像你母星旁的那个黑色漩涡,你曾说你因观察这宇宙太久而感到无聊,于是,那个黑色的漩涡出现了。
这下,你满足了你的愿望,你不再无聊了,因为,你拥有了恐惧。
对你而言,恐惧,就是你为那漩涡赋予的意义。罐子说道。
我想问的是,我们的生存意义,究竟是什么?光光被罐子说得有些头晕,晃了晃脑袋说道。
什么意义都没有,什么意义也都有。罐子说道。
罐子,你是不是有病,这个答案,我非常不满意。光光一把甩掉了手中的香蕉皮怒道,这样一个答案,他真的非常的不满意。
我我我,我们也,也也也,也不满意。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罐子和光光抬头一看,一个小小的黑色金字塔,正悬浮在他们的上方,这小金字塔晃晃悠悠的,像是喝多了酒一样,一上一下的。
你混哪里的?罐子指着这金字塔问道。
阿阿阿,阿不拉瓜瓜瓜,阿沙达尔瓜星星系的。小金子塔说道。
你个小东西,还偷听我们说话。光光说道。
它居然是个结巴。罐子瞪着眼睛说道。
我听你们说,说得很有意意思,听到正,正起劲的时候,他说没没有意义,我们当然会不,不满意了。这结巴金字塔说道。
光光看了眼罐子,说意义,意义就来了,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罐子没有说话,抬手一张,这小金字塔被他一把抓了过来。
这金字塔也没有躲,见罐子来抓它,反倒刻意的向罐子一飘,落入了罐子的手心。
你想干什么?罐子问道。
这黑色小金塔的身上金光一闪,变得全身金色,塔顶一个小红点一闪一闪的叫道:爸爸。
你说什么?罐子听了一愣。
爸爸。小金字塔再次叫道。
哈哈哈哈哈,罐子,你儿子怎么长这模样。光光在一边大笑道。
胡说八道,我不是他爸爸。罐子一把将这金色的小金字塔往地上一扔。
这金子塔即将落地的时候,轻轻一扬,又飞了起来,继续飞到罐子面前,不停的闪着红光叫道: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走开。罐子怒道。
你说了,你是所有生命的源头,所以,你也是我的源头,那你就是我爸爸。这金字塔说道。
你怎么不结巴了?光光问道。
因为我爸爸摸了我,我就不结巴了,谢谢爸爸。这小金字塔绕着罐子转了一圈说道。
他这话没毛病啊,哎,不对,这样说来,那不是连我也得叫你爸爸,啊?光光瞪着罐子问道。
你是不是做人做久了,变得跟他们一样,他们活多久你活了多久,别忘了,你可是个外星人。罐子说道。
他们活得虽然不久,可是很多道理不错啊,外星人也得有爸爸呀,不然,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你说对么,我突然知道我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了。光光说完拍了下脑袋。
什么意义?罐子问道。
找爸爸。光光说道。
放屁,你怎么不说找妈妈呢,罐子怒道。
哎呀,罐子,这你就不对了,我通身封闭,无须放屁。
再说了,他找爸爸,我找妈妈,这并不矛盾啊。
何况,这话不是我说的,以前就有人类说过的呀。光光说道。
人类?人类说什么?罐子问道。
我知道,我来说。那小金子塔飞到光光和罐子中间说道。
哟呵,说说看,人类有什么道理说了,我就该是你爸爸。罐子问道。
小金字塔一转,像是思考一下说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渊呵寥呵,独立而不改,可以为天地母。
吾未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
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国中有四大,而王居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念到这,小金字塔一转,闪了红光说道:我说的对不?
光光一拍大腿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这玩意儿很多人会背。罐子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罐子的模样,就是那有物混成。
你既是所有生命的源头,那便是‘先天地生’。
‘渊呵寥呵’,是说你这罐子广大无限。
‘独立而不改’,是说你自身从不做任何的变化。
‘可以为天地母’,那不恰好印证了刚才你自己说的那句————‘你是所有生命的源头’的话么。光光眨巴着眼睛说道。
这你都能对得上,你做人也实在太较真了。罐子瞪着光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