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塌了?换去哪里?远风问道。
你得先给我点看头吧?差员说道。
跟我来。远风说完拿出个牌子在他面前一晃调头就走,找了条没人的小路钻了进去。
这差员左右张望了一下,跟了过来。
一进小路,这差员就被远风一把揪住后颈拎了过来,一手拧着他的喉咙,一手掰着他的手关节骨,恶狠狠的问道:说了就活,不说就死。
我说我说我说,你别弄我就行,这差员惊恐的说道。
说。远风说道。
中庭里传出话来,说整个中庭要迁入荆棘岭,大王要在那里重建无生谷。差员说道。
重建无生谷,那为什么还要我们守卫中庭?远风问道。
这,差员支吾道。
说,远风的手一用力,差员的喉咙被掐了进去。
咳咳咳,你你松开,我说,差员咳嗽道。
说。远风说道。
你,你听了别生气,这可不是我们的意思。差员惊慌的看了眼远风说道。
我不怪你,你说。远风说道。
中庭的总管说,四街的差员都和生番一样,死了就死了,一定要保证中庭里大王的安全,还说,一会去了荆棘岭,就要开出谷眼,引欲火烧了这无生谷。差员说道。
什么?烧了无生谷?中庭里,就没有一个说话的么?远风惊道。
兄弟,你也算是个当差的,这种事,一定是大王的主意,中庭里,有谁敢放个屁?咱们哪,跟着看吧。
差员说道。
你在中庭哪里当差?远风问道。
兄弟我混得差劲,在地宫里搬砖。差员说道。
呵呵,远风松开了手臂,拍了拍这差员身上的衣服,替他收拾了一下。
怎么?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就当我没见过你,眼看着就要大变,你可别杀了我灭口,我真不认识你。这差员惊恐的说道。
我叫远风。远风握拳靠在胸口,这是差员的行礼。
这差员忙回了个礼道:远风?我的天,五年前西街一战,杀了六百个造反的肉番,生擒了十名猛番子的,就是你?真是厉害。
呵呵,我在地宫也当过差,怎么没见过你?远风问道。
我来了才五年,你六年前走的。这差员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远风问道。
我叫锅八。差员说道。
锅八,你想不想拼一把,换些好处?远风说道。
怎么换?锅八问道。
带我去地宫。远风说道。
哦?我看你还是杀了我吧。锅八把脖子一横说道。
我给你抢一车生番来。远风说道。
你杀我两次吧。锅八说道。
实话告诉你,我跟东街头的强盗是一伙的,我要偷地宫的镇魂锣,然后连这狗屁独眼王也灭了他。远风靠近了锅八,盯着他侧着的脸过了说道。
锅八听了一转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左右看了看远风:你是吃多了肉番撑傻了脑子么?
比那个还要傻,你要么带我去地宫,要么我自己进去地宫,一旦被抓了,他们一定会问我有没有同伙,到时,我就说你是我同伙。远风眯着眼睛笑道。
我去你姥姥的,锅八听了一拳打了过来,远东抬手就握住了锅八的拳头,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地宫的规矩我知道,宁信有不信无,嘿嘿,你得保佑我好好的进去,好好的出来。
我真是碰到了火头鬼了,今天一出门就撞了个门框,真他娘的倒了血霉了,锅巴怒视着远风,恨恨的说道。
远风诡异的笑了笑,抓住锅八的手,掏出一把小刀。
你要干什么?锅八惊道。
一点小血,我会补给你。远风说完拿刀朝锅八的中指上轻轻一划。
哎呀,你你要干嘛。锅八吓的小声叫道,他又怕喊得声音大了,被人发现更加说不清楚。
远风翻开自己的衣服,抓着锅八的中指靠近自己的衣服,趁着中指上冒出的鲜血在衣服上轻轻写了两个字。
你干什么?你写的什么?锅八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写了你的名字。远风说道。
写我名字干什么?锅八问道。
我把你的名字穿在内衣,一会就会渗进我的肉血里,万一你想在地宫里害我,中庭的定元镜一照,我的血样里,就会有你的名字,你怎么都脱不了干系。远风松开锅八的手笑道。
我是不是杀过你爹?锅巴绝望的看着远风。
不是。远风说道。
那你为什么拉我下水,这路上这么多人不拉,你偏偏拉我?锅八问道。
你刚才不说了么?远风答道。
我说了什么?锅八问道。
你今天出门碰到了门框啊。远风说完,冲锅八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