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捕头,请开门,我们是巡街处的。门外的声音说道。
周伍听了一愣,这女官差居然是个捕头。
这花捕头听了却脸色一变,转脸把食指放在嘴上,对周伍做了个静声的手势,一边回应道:哦,来了,我换下衣服。
请快点。门外的人催促道。
知道了。花捕头说完悄悄走到周伍面前,指了指那张软床小声说道:快躲起来,被抓了你就死定了。
周伍听了忙往床上一躺,这床也奇怪,周伍刚躺下,这床就陷了进去了,周伍摸了摸床垫,不但没有床垫,连快木板都没有,敢情床下一层层垫的,全都是棉花,难怪刚才掉下来一点事都没有。
花捕头顺手将被子一盖,又递了个东西塞进了被窝里,周伍伸手一摸,这东西圆圆的软软的,拿到鼻子旁闻了闻,芦柑?周伍心里念道。
还别说,周伍正口渴着,悄悄把皮一拨,掰了两片放在嘴里一嚼,一股甜汁儿涌了出来,鲜甜鲜甜的。
花捕头盖住了被子转身去开门,周伍则捂在被子里,一边嚼着橘子一边静静地听着着外面的动静。
吱呀一声门开了。
你好,花捕头。
你好。
处里跑了几个赖账的肉番子,你这里有没有啊。
贼到没有,不过有个生人正在被窝里呢,我刚拿住了一个。
周伍听了一愣,刚才还叫自己躲起来,怎么一会就卖了自己,正纳着闷。
进来的人说道:是么?那我们得看看了。
来来来,就在里面躺着,虽然瘦小了些,种起来加点料,一年也能赚个二三百斤。花捕头笑道。
一串零乱的脚步声传来,门外的人进来了。
脚步声慢慢走近了床边,周伍实在忍不住,心想我好呆也是条汉子,躲在一个卖了自己的女捕头床上算怎么回事,先不管这些人干嘛的,这面子可不能丢了。
周伍想到这,一掀被褥跳了起来,面前站着三个古代官差打扮的人,一个个腰里跨着一把腰刀。
为首一人一脸胡须,一双三角眼深嵌在颧骨上,奇怪的是,这人有三只耳朵,除了一边一个正常的两耳,还有一只耳朵居然长在脑门上。
这人看了眼周伍说道:这个不是贼,瞧着面生的很,你哪里来的?
我,我天上掉下来的。周伍说道。
天上掉下来的?这人回头看了花捕头,花捕头,这人我得带走。
可以啊,有赏钱没。花捕头笑道。
周伍瞪了她一眼,把橘子往地上一扔,呸了一口道:你这女骗子,刚才还叫我躲着,现在就把我卖了。
笨蛋,不让你躺被子里,万一你再飞出去了呢?花捕头说道。
花捕头,你被革职了,赏钱这事,我们可做不了主,此人来历不明,我得把他带回去。三只耳的人对花捕头说道。
远风,他是贼么?花捕头问道。
不是。三只耳的人答道,原来他叫远风。
哦?那这人你不能带走。花捕头说道。
什么意思?远风脸色一变,问道。
这人是我昨天拜红莲给求来的。花捕头指着周伍说道。
周伍一时没听明白这花捕头啥意思,下叫自己藏起来,一下又卖了自己,一下又不让他们带自己走。
他是你求来的?另一个巡街处的差员问道。
住口,轮不到你来问花捕头的话。远风转脸对那差员呵斥道。
呵呵呵,不碍事,这小兄弟也是公务在身。花捕头笑道。
这可难办,红莲升空,火河逆流,谷主那里又来了命令,四条巡街处都要严查外人,叮嘱我们各大街处处小心。远风说道。
没事,你就说我花四娘说的,人是红莲赐给我的,不是什么赖账的肉番子。花捕头说道。
大胆,私藏肉番,是大罪。另一个差员怒道,这一次,远风倒没有呵斥他。
我现在,已经不是无生谷的捕头了,自己求个生人下来种肉树不可以么,再不行,我拿来做老公也行,给了你们,我什么都没有。自称花四娘的女捕头说道。
花四娘,我敬你以前是中庭的人,咱们也算是同门,可今天我们进来了,这人我们也瞧见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跟我们走,你不要让我们难做。远风沉稳的说道。
给钱啊,没钱白到我这拿人啊,这算什么,就算你东街处的管事儿来了,我也这么说。
花四娘说完走了过来,拍了拍周伍的肩膀,一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转向选风道:你瞧瞧,身子虽小但很结实,别看这东西肉虽不多,可是筋骨硬朗,瞧瞧这条腿。
我把他养起来,以来做个老公耍耍,再放他进我的坛子里养养,加点料好好栽培栽培。算他一个月生手,两个月生腿,一年下来可以卖二十四只手,十二条腿。
远风,这东西可不多见,一年下来,能买块小地盖个楼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