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李修缘拱手笑道。
我不去,要去你们去。计婆扭头说道。
计婆,你已经不是摩罗了,在如一起吃一顿再说要去要留,还不是你自己决定,我们可不会为难你。无心劝道。
就是,难得的,晚婷,咱们这走吧。李修缘劝道。
计婆绕开李修缘,走到石放面前:你就是石放?
正是?石放答道。
那好,酒我可以去吃,你不得借自己的法力留我下来。计婆说道。
留你的不是我,是他。石放指着李修缘说道。
他?我不跟他坐一起,我和无心坐一起?计婆说道。
可以,你坐这猫和无心中间可以么?石放笑道。
走吧。计婆说完第一个走出了满觉陇。
李修缘冲石放笑了笑,在下李修缘。
谁?石放听了一愣。
石放眼睛一瞪,把个嘴巴张得老大,李修缘这三个字听得他心头一震,万想不到这位就是那名满天下的禅宗大德,人称疯僧的济公法师。
李修缘见石放看着自己发呆,微微一笑,都是些虚名,就像这满觉陇的道道一样,觉都满了,还是要绕圈,哎,叨扰您一顿酒肉,我得跟上她。
可可可,可以,能见大德一面,三生有幸,石头孟孟孟,孟浪了。石放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话要说出去,别说唐平他们,就是那黑娃都不会相信。
石大人,他可不是什么大德,是那和尚他留下一件破僧衣。无心走过来拍了下李修缘笑道,说完上前跟上了计婆。
李修缘到则不客气,冲石放笑了笑,手指了下前面的计婆,也跟了过去。
石放看着李修缘的背影,心想这可真是奇缘,难道师傅没算到这点么?还是自己打的盘局出了问题,心里既是感慨兴奋,又有些纳闷,正琢磨着,白龙和登明走了过来。
石大人,咱们还去吃饭么?白龙问道。
去,当然去,石放正了正色,这故事,可真得就这一桌好酒菜来听到,走,去得意楼。石放笑道
杭州市莫干山路上的一座小洋房里,周伍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挨着训,对面,则坐着那天晚上买了他的怪人。
桌子旁还站着两个人,这两人正眯着眼睛瞅着自己,周伍今天的心情,相当的不好。
因为他不但挨了打,而且打他的,还不是人,是他边上的一条板凳。
因为他偷来的那个罐子,居然是假的,这条板凳正悬空在他的头顶,只要他回答错一个问题,他就还要挨打。
你的朋友,好像不信任你,而你,也不是很信任我。对面的黑衣人说道。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假的,我信你。周伍解释道。
呵呵,你要真的知道这是假的,那现在摆在桌子上的,就是你的妻儿。黑衣人笑道。
周伍一脸煞白,低头看了看地面。
你对我们还在有用,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你得迈出第二步。黑衣人说道。
第二步,怎么迈?
你是个过路客,本来不会卷进来,只可惜你交错了朋友。黑衣人笑道。
是是是,只不知下一步我要怎么做。周伍问道。
去告诉你朋友,你的妻儿在我们手上,脸他帮你救她们出来,就说你不得以偷了他的宝贝,不然你妻儿老小,就得死。就这么告诉他。黑衣人说道。
他万一不来呢?周伍问道。
那你对我还有什么用?明摆着他摆了你一道,他根本就不信你,他把你当成了蒋干,你心里却还有着些愧疚,一心要做黄盖。
你就对他坦言相告,毒药和刀子我都给你,有本事,你骗了他来或者下毒给他,要不就抹了他脖子,反正,你总要做点什么吧。黑衣人说道。
我去,我一定去,她们,她们没事么?周伍担心的问道。
她们没事,你随时可以回家,一切都正常,新房子么,怎么样你也得多陪陪他们,今天就休息休息,一会给你把伤治好了,回去看不出来,和没事人一样。你办好了事,就是对自己好,懂么?黑衣人说完伸手一推。
一个黄色的小纸包被推到周伍面前,带上这个,直接去找他,他就在杭州。黑衣人说道。
什么?他,他就来了?周伍惊慌的问道,到了真要去下手的时候,周伍更紧张了,偷东西是一回事,可这回,是要他直接下毒。
你们怎么不去抓他家人呢?周伍突然问道。
能抓到,还用得着找你?旁边一个人说道。
你只要如实说就可以,你可以给自己加点戏,说得自己可怜点,再说的我们厉害点,他性子急,又好管事,你这里情真意假,那里又性烈好杀,他一定会来的。黑衣人说道。
人是会变的。周伍说道。
本性是变不了。黑衣人笑道。
好吧。周伍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