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堂主怕您在外久了有危险,如今见了童掌门,您还是说正事儿吧。少女说道。
石放听了脸色一变,这位女侠,瓜神教近在咫尺,此话当真?
童七也顾不得屁股痛,转身问道:他们来了?
成亲的事儿晚点再说,这次来找你,就是为瓜神教而来。黄小小这才说起正事。
怎么了?童七问道。
十里听天仪响了三声,每次那龙头都转向龙门镇,若不是有大事发生,我怎么会亲自过来。黄小小说道。
石放听了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前辈,没想到您与童七这么有渊源,他也是我朋友,你既要跟他成亲,又有正事要办,原也是好事,只是这么把人捆着去成亲的,倒是少见。
我看,不如您就到九宗门里做回客,既可以说清瓜神教的事,也可以慢慢相处一场,说不定时间久了,老七他回心专意也不是不可以的。
十里听天仪动了?童七突然问道。
嗯,动了。黄小小答道。
大意了,快拔了我银针。童七说道。
呃,黄小小迟疑了一下。
快点,童七怒道。
你个童子鸡,叫什么叫,真是的。黄小小抱怨了一声,手却对着银针一指,两根银铁柱立即飞出了童七的屁股,变得跟针一般大小,飞回了黄小小的掌中。
好功夫,石放在一旁赞道。
老七,这人到底是谁?黄小小问道。
石三炮的后人,如意罐的主人,你打得过么?童七揉着屁股白了黄小小一眼说道。
啊,黄小小粉脸一变,一张嘴张得大大的看着石放。
石放被看的不好意思,只得对她干笑了两声:嘿嘿,前辈,方才失礼了。
黄小小突然一躬身,双手一抱拳说道:不知是恩公后人,方才多有得罪,请石公勿怪。
恩公?这话从何说起,石放忙还礼道。
你还什么礼,她给你磕上几个头也不是不可以,算起辈分来,你还是她师叔。童七在一旁说道。
石放听了一愣,转脸看着童七说道:老七,你藏着我好多事儿啊?
童老七,你没有告诉石公那些事么?黄小小质问道。
他得一件件来,说多了干嘛?我这不引他来了九宗门么。童七说道。
你引我过来的?你不是说此地是你家门,还说要破瓜神教,必开龙门阵么?到底怎么回事?石放问道。
石公也莫怪他,年岁久了,事情也得一步步来,童七自有他的安排。黄小小这回倒帮着童七说话了。
哦,那也好,我理解,那我们说说最关键的,您方才说,瓜神教近在咫尺,是什么情况?石放问道。
十里堂前日接到门人线报,瓜神教分了三路向龙门镇进发,一路从杭州而来,一路从上海而来,还有一路,听说就在这龙门镇里埋伏着,你们来时,就没有什么异样么?黄小小说道。
异样?石放和童七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个阵?
什么阵?黄小小问道。
过石桥进镇时,这镇子的大门被人南北调了个个儿,估计就是他们的人干的。童七说道。
门调了个个儿?那个障眼法居然还有人在用。黄小小惊道。
我原以为是你十里堂的人,后来觉得不像。那手法太过,这是夺天地造化,他就不怕折寿?童七说道。
圣功生,神明出,其盗之机,天下莫能知见,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哼,他们已经是小人了,当然不会在乎折寿,没准,他们就没打算用活人的方式来干这事儿。黄小小说道。
你什么意思?不是活人?难不成是死人布的阵?童七问道。
来多少杀多少,杀个干干净净才是真正大好。管他什么死人活人,只要他有动静,就有虚实,有虚实就有命门。有命门就能杀了他们。
死人又怎么样?大不了劈了那枯骨妄魂,再杀他个干干净净一回。
黄前辈刚才不是谈到了黄符经么,我觉得那里头就说很好啊。石放笑道。
哦,石公请讲。黄小小伸手一让说道。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天人合发,万变定基。
我们守正待时勤身静心,就是天人合发所以万变定基,他们陷害忠良倒行逆施,就是奸行于世所以时动必溃。
所谓至乐者性余,至静者性廉。
我们收天之至私,存于己心;用天之至公,放于天下。
他们来多少,我们杀就杀多少,没那么多假仁假义,奸邪不除,何以返正?
只有杀光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正道,这才是真正的天生天杀,大道之理。石放眼睛微微一眯,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