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要问什么事儿?童七接口道。
哦,瞧着您贵气,晚辈想问问,龙门山上几条龙?少女笑着问道。
童七听了脸色一变,正色答道:同兴塔下四面风。
另一名少女上前问道:富春江边谁请客?
杭州城里我做东。石放在一边听的有趣,突然接口笑道。
两个少女脸色一变,互相看了一眼,童七忙对石放叫道:你别乱说话。
乱说也是话,话多总不空,既然要做东,请君先入瓮。对不起了。那少女说完身子向前一冲,手中银光一闪,照着石放的面门刺来。
石放脚一点地,翻了个筋斗跃到二少女身后,谁知那四个少年向四处一闪,让开了石放。
九宗十里共江东,不要误会,那是我客人。童七忙叫道。
童七喊得晚了一步,四个少年散开的位置正好是四个小角,四少年忽然跃起,在空中各自交换了一下,手中好像提着什么东西。
石放听见童七的叫声,知道可能是他认识的人,刚才像是在对什么暗语。
此刻见四名少男飞来舞去的,各自在对角交换了四次位置,四名少年刚一落地,就一齐立起单掌说了声:合。
石放忽然觉得身上一紧,忙低头一看,想抬起右手,却发现手不能动弹,伸出右腿迈了一步,发现右小腿刚迈出去不到半尺,就被一道力量给挽了回来。
住手,这是我九宗门的客人。童七叫道。
他抢着搭话,说错了暗语,不杀也得抓了,这可是我们当年的规矩。一名少女说道。
这的确是我的不对,但是请容我解释。童七说道。
解释?你是九宗门什么人。少女问道。
不才正是童七。童七拱手说道。
哦,是童师叔,晚辈失礼了,不过这位暂时不能放了,我们得再问问。少女说道。
十里堂真是人才济济,十年不见,竟然多了这么多后生。童七叹道。
咯咯咯,童老七,你还是老样子啊。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桥上那位一直没有动手的黄衣少女笑道。
喂,听着耳熟,是哪一位故人啊?童七高声说道。
说是熟人不认得故人,我这旧人便成了新人,童老七,你且看看我是谁。那黄衣少女嗖的一声飞到童七面前,把一张娇脸朝童七下巴面前一送,一双美瞳直勾勾地盯着童七。
啊,童七见了大叫一声,掉头就跑,啾的一声,这黄衣少女手中飞出一道黄光,石放眼见着一只黄色金手落在童七的后颈,眼看着这手要碰着童七的衣领,这童七忽然一隐,不见了。
又想遁,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遁。黄衣少女回头冲两个少女叫道,用玄女针,破了他的童虎遁,截他退路。
两名少女应了声是,说完各自抬手一掷,手中飞出两道银光,直朝童七消失的地方而去。
石放抬头看了看天,发现天昏沉沉的,不像是个下午的样子,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一会就变了天,这几个到底什么人,童七见了这少女又为什么要跑,自己又不知被什么捆住了一样。
他正暗自揣测着,忽听得前头一声哎哟喂,这声音是童七发出来的,石放抬头一看,童七又出现在刚才消失的地方。
哈哈哈,看你往哪里跑。那黄衣少女大笑道。
你捉了我也没用,咱们事成不了的。童七大叫道。
石放这才看清童七的样子,原来他两边屁股上,一左一右各扎着两根长长的银针。
捉了你再说,打今儿起,我一刻也不让你跑了?黄衣少女笑道。
黄小小,你打着十里堂的幌子来找我,你破了规矩,以后怎么在十里堂混。童面按着银针旁的屁股蛋子,面红耳赤的说道。
哼,十里堂还没有敢不让我混的人,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再敢遁了,我把你一双腿给砍下来,腌在我的养生坛里,就算你用奇门术跑了,我也能抓着你的正身,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被称为黄小小的少女说道。
老七,你惹谁不好,惹什么护士?石放突然说道。
什么护士?那黄衣少女转身问道。
你不是护士,怎么喜欢给人扎针,他又不是病腿,你为什么砍他双腿,莫不是你求子心切,缺个老公,要把他抓了去洞房,好生个娃娃来给你十里堂留种续根?石放指着黄小小说道。
下流东西,少在那胡说八道,一会割了你舌头下酒,看你嘴皮子能有多碎。黄小小怒道。
嘿嘿嘿,你那捆仙网不见得捆得住他。童七笑道。
笑话,我还没见过能从我这网里出来的人,就是,黄小小话没说完,只听的那石放说了声:临兵如斗阵,行者列在前,接着人影一晃,石放竟飞身落到了她的面前。
这黄小小眼睛一瞪,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四个少年,那四个少年正面面相觑,都一脸愕然的看着眼前那块空地发呆。
黄小小转过脸,指着石放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九字诀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