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也没用,你终究还是离不开这里。
哈哈哈,笑话,你小看我天娃了。天娃仰头笑道。
我可没小看你,我从来就没正眼看过你。无忧朝地上轻轻啐了一口说道。
呵呵呵呵呵,不妨事不妨事,
天娃笑道,我要是在乎被不被人看上眼,当年也就乘着那凳子跑了。
我若逃生,舍了父母,如何称之为人子,后世的朱棣也说过:‘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心无怨无悔。
还朱棣?人家可是真的当了皇上,你呢,还没成年就死了,你守的是哪家子国门,死的是又哪门子社稷?无忧大笑道。
天娃却毫不在乎,微笑的看着无忧,用手指了指脚下说道:
我虽未登大宝,可在他们心里,俨然是把我当成一个帝王来杀的。天娃又把手指着刚才那块石门的方向继续说道:
我静静地坐在山前,就在那棵桂花树下,从容不迫的看着他们。
那一刻,这脚下的天子岭,就是我的国门;那河岸边的集市,就是我的社稷;凌云渡的一水三湾,就是我的万里江山。
我微笑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的刀光落下,我一没有逃跑,二没有求饶,死则死矣,何其壮哉。
你可知道,我倒下去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么?天娃向无忧迈了一步说道。
数米远的玉华池中,那朵微微低垂的莲花悄悄一抬,一道紫光从莲花中射来,正好照在天娃的身上,泛起一道紫金色的光晕。
光晕里,隐隐约约有个人影在里面晃动。
无忧盯着天娃背后的紫色光晕,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她想看清楚那个晃动的人影,手中的油饼掉在了地上。
什什么感觉?无忧看着光影问道。
我从未有过那样的放心和坦然。天娃说道。
为什么?无忧问道。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欠这世间什么,这世间,也不欠我什么了,天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