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神的旨意。tresa说道。
瓜神意义的伟大,就在于他告诉我们力量决定一切,计谋获得一切,思想证明一切。
所谓正义,就是一切的行为,都要符合我们自身的利益。斯德春说道。
你变了kan,tresa的眼睛突然变回了正常,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瞳孔。
亲爱的,你这样子可多美,就像我在布鲁威尔第一次见到你一样。斯德春笑道。
是的,这是靠鲜血累积的美丽。teresa说道。
你吃牛排的时候,会考虑过牛的眼泪么?斯德春说道。
这不一样,teresa说道。
一样的,你不要把那些不信仰瓜神的生命当成人,他们不过一些移动的群畜而已,他们的语言和文字都令我感到可笑。斯德春说道。
kan,我要走了。teresa再次说道。
走?去哪里?斯德春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一张餐卓上。
我要毁了你的神。tetesa说道。
你疯了么,斯德春猛的看了看着左右,四周除了两盏壁灯,一片黑暗。
可笑,你居然会害怕被人听到,这里没有别人,更没有你瓜神教的教徒们,你害怕被你口中的群畜们听到么?tetesa苦笑道。
我们是最高级的生命,支配和管理他们是我们天生的权力。他们生存的全部意义,就是为我们提供原料食物娱乐还有服务。斯德春说道。
越来越多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们选择加入了瓜神教。斯德春走了过去,拉起妻子的手继续说道,我爱你,teresa,这才是最真实的,你为什么不心疼一下你这么优秀的丈夫,而去同情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种着玉米的奴隶呢?
奴隶?kan,你觉得我们在十九世纪么?内战结束都快两百年了,你居然跟我说他们是奴隶?你不怕林肯从地下爬出来,用烟斗敲你的脑袋么。teresa说道。
他?呵呵,解放奴隶运动的本身,就是我们瓜神教推动的。斯德春笑道。
哦,天哪,你们可真心伟大,迈克杰克逊应该从舞台上跳下来给你颁个勋章。teresa摇了摇头说道。
当时,我们支持北方的工业者和农场主,把奴隶从南方那些不懂事的老地主们手里解放出来,可以大大的降低北方的劳工成本。
你知道的,那些爱尔兰人意大利人和英还有那些骄傲的国人,他们的工资可是很高的。
而奴隶们则不同,他们不会期望拥有更多的薪水,他们已经拥有了自由,这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呵呵呵。斯德春笑道。
kan,难道没有更好的方法让世界上的人和平共处么?teresa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加拿大只有不到四千万人口,而美国只有三亿多人口么?斯德春问道。
为什么?teresa问道。
你想象一下,中国的十四亿人口,加上印度的九亿人口,再加上非洲,这其中如果有三分之一的人涌向美洲大陆,你还能每个下午慵懒的坐在只有十几个人的小街道上悠闲的喝着咖啡看新闻么?
你还能从这么宽敞的屋子里,走到自己的花园外修剪花草么,你还能不用排队就随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么?
如果他们来了,迈阿密和加利福尼亚的海滩上,到处是带着金项链乱扔垃圾的黄种人,还有那些扎着头巾用手抓土豆泥的印度人。
他们都不忘挖下鼻孔,弹出一坨鼻屎,来表达他们对自由世界的憧憬和期待。斯德春说完,自己都恶心的吐了口唾沫。
天哪,我无法想象,这这怎么可能?teresa慌张的说道。
似乎此时,正有一个印度人在她面前用手抓着土豆泥,而一个中国人正拿着一个手机走了过来,冲电话里大声的说着话:喂,你在哪里呢,我在这里吃海鲜,真便宜啊真便宜。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能还会有一群蒙着面,扎着头巾顶着罐子从你身旁经过的中年妇女,她们经过你身边的时候甚至不忘给你一个鄙视的眼神,因为她们觉得你没有蒙住你的脸,从而给你丈夫带来了羞耻。斯德春靠近了妻子说道。
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了,这真的会发生么。teresa紧张的看着丈夫问道。
如果你不去限制他们的话,这很有可能发生,当一个物种的能力强大了,他们不可避免的会向四处扩张,这是生命的本能,可问题是,我们的资源就只有这么多,分给谁呢?斯德春说道。
亲爱的,你的政治觉悟不亚于你做的丁香鱼。斯德春笑道。
kan,你如此恶意的解毒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民,你觉得这样是否很合适?teresa的声音突然变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斯德春瞪大了眼睛看着妻子,发现她的脸正在扭曲,头发也开始变得稀少,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变高,斯德春后退了两步。
一番变化之后,teresa已经变成了他的中文老师,恩佛尔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