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呜咪问道。
回来?从哪回来?石放看了眼茶几上的罐子,见它和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一样,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啊,就发了个的呆?
呜咪看了眼黑娃,他说他打了个呆。又见黑娃半张着嘴,一道口水正半挂在嘴边,口水的下方垂成一粒圆珠状,呜咪伸头舔了一口。
黑娃忙把嘴合了起来,抬爪擦了擦嘴巴,石兄,您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
我说了什么么?石放眼睛一瞪。
你刚才突然在这里蹦来跳去的,绕着屋子满地儿的转圈,还一个人一边说着话,像是跟什么人在唠嗑。黑娃说道。
我都说了什么?石放心里一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听不清,嘴里念念有词的。黑娃说道。
呵呵,估计他是发了什么梦症了。呜咪说道。
可能是,这阵子事情多,怕是累了。石放说完看了看沙发,发现那个洞居然完好如初,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也正常,就跟从没破过一样。
哦,那你这衣服哪来的?呜咪说道。
衣服?石放看了看自己身上,跟自己一起从九品莲台出来的那件红袍,却真真切切的披在身上。
石兄,你这件大褂不错啊?黑娃说道。
不谈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石放不愿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黑娃看了眼呜咪,呜咪把脸一转,盯着茶几上的罐子发起呆来。
我记得这沙发被我整出了一个洞的。石放指了指沙发说道。
喵呜,它们自己合上了,这屋子,它自己合上了。呜咪见石放有些疑惑,抬头解释道。
自己合上了?石放问道。
石兄,您方才做了什么?这屋子自己就动起来了。黑娃问道。
估计是这罐子吧。石放指了指罐子笑道。
这个解释,黑娃和呜咪虽然不是很信,可还是能够接受,一龙一猫互相看了看,也没再问。
石放看了眼黑娃,问道:黑娃,你那怎么样?
都没事,安了安家里的事儿,白灵也回来了,对了石兄,我升官了。黑娃答道。
升官?石放听了眼睛一亮。
嗯,只是不清楚到底是谁封的。黑娃说道。
哦?怎么讲?石放问道。
有个叫离云的使者来宣浩天的诏,言行太过无理,被阿桂和曼姐给杀了。黑娃说道。
哦?无礼?那可不杀了就杀了,然后呢?石放问道,他似乎没那么惊讶。
然后又来了一个。黑娃说道。
你觉得,哪个是真的?石放问道。
前面那个被杀的是真的。黑娃说道。
这就有意思了。石放笑道。
第二个应该是弥罗天的人。黑娃说道。
我倒觉得,第二个离云,可能就是弥罗自己,你有如意在身,除了他,还有谁能瞒得过你。石放说道。
根本就是弥罗自己。呜咪在一旁说道。
你怎么那么确定?黑娃看了下眼呜咪问道。
那是他惯用伎俩,借浩天的名义四处行骗。呜咪说道。
既然这样,黑娃,官你照当,眼下有件事,得立即去办。石放说道。
什么事?黑娃问道。
令尊还在九幽受苦,我们得去救他出来。石放说道。
现在?黑娃问道。
现在。石放说道。
怎么去?九幽的路都被封了。黑娃问道。
它可以带路啊。石放指着呜咪
说道。
黑娃看着呜咪,这猫被看的一愣,干嘛?我可不想再回去一趟。
你若是带好了路,我给送一颗如意果。石放说道。
真的么?呜咪立即来了精神。
石兄,黑娃以为石放在骗这猫,想说话却被石放伸手一拦。
言出必行。石放对呜咪说道。
路我可以带,只是那里,不一定开了门,进不进的去,就看你们的了。呜咪说道。
可以。石放说道。
好,一言为定。呜咪说道。
一言为定。石放说道。
我不同意。一个声音蹦了出来,倒把呜咪吓了一跳。
石放和黑娃一看,那罐子立了起来,挺这个肚子指着石放说道:你当我这如意果是大豆么,左一颗右一颗的送人。
罐子,我们是去救黑娃的父亲,不是开玩笑。石放说道。
你答应那个童七也就算了,现在连这只猫你也要给,明天又遇见个谁,你也要给。你有多少人情要做,没有了这玩意儿,你还办不了事儿么?罐子怒道。
石放低头想了想,觉得罐子说的也是,抬头看了看罐子,呵呵,你说的对。
呜咪,我看这买卖还是算了,那地方我们自己去。石放冲呜咪苦笑了声。
哼,你把我九命猫当什